她现在就想睡觉,睡着了就不会觉得疼了,太难受了,下辈子一定要投胎做男人。
皇甫权略略有些恼怒,看在她这么难受的份上,不和她计较。
红糖水,起来喝掉!
黎一宁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男人在面对女人感冒啊姨妈疼啊等等各种问题的时候,不都是一贯的多喝水么?皇甫权竟然知道让她喝红糖水?
还冲泡好了?
她翻身起来,脸色苍白的像纸扎人一样难看。
皇甫权眼中掠过一丝心疼,很快恢复原状,一张脸面瘫一样的举着一杯红糖水。
水温刚好,趁早喝掉,别挑战我的耐性。
黎一宁看了一眼杯子里的水,热气腾腾的。
她接过来,放在嘴边尝了一口,不冷不热,真的是水温刚好。
看来皇甫权到底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还有这个,吃掉。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盒,里面放着几颗药丸,滚来滚去,泛着一股草药的腥味。
黎一宁捏着鼻子,眉心一拧:这是什么东西
好难闻。
让你吃就吃,废话真多。
万一我被毒死了呢?
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皇甫权嫌弃的看着她,我现在还不想让你死,吃掉!
黎一宁难受的不行,懒得和他斗嘴,干脆利索的吃了,一股有苦又腥的味道冲上来,顶的她想吐。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黎一宁忍着想吐的冲动,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问道。
皇甫权好像尴尬了一下,别过脸去:里面有益母草的成分。
黎一宁忽然就明白了。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细心。
被子里还有一小半的红糖水没有喝完,皇甫权瞅了一眼,皱眉:你属鸟的?一杯水都喝不完。
黎一宁摸了摸肚子:不舒服,不想喝太多。
主要是不想去上洗手间,不想动弹。
皇甫权嫌弃:毛病,喝掉!
不等黎一宁有所反应,他竟然一手托着黎一宁的后脑勺,自己端着杯子,凑到了黎一宁的唇边。
黎一宁吓了一跳,他这算是在喂水么?
然而容不得她多做考虑,皇甫权已经将水倒进了她嘴里,黎一宁只好一口一口全都喝下去。
最后,皇甫权端着杯子,准备起身离开。
黎一宁下意识的叫住他: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皇甫权一脸的不耐烦,却还是站住脚步看着她。
你该不会,特意过来一趟,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的吧?
被说中心事,皇甫权嘴角一抽,嘲讽的说:自作多情。
那你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
看看你死了没有。扔下这句话,皇甫权有点逃窜一样的离开。
黎一宁捂着嘴扑哧笑出声来,矫情,傲娇毛线啊,记挂我就直说好了,用不着装的这么傲娇嘛!
重新躺下去,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忽然变好了,还是因为皇甫权的药起作用了,黎一宁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闭上眼睛,喜滋滋的重新蜷缩成一团,不知不觉睡着了。
备战计划部署完毕,骆战负责下通知,皇甫权发现自己遇到一个致命的问题。
他要带着若九去,因为在山上,会遇到当地被困的山民,现在特训营就只有黎一宁一个人是医生,指定忙不过来,只能将若九带去。
除了若九,别的护士都没有特种兵的素质。
想起自己对待若九的态度,皇甫权这个从来不在感情和女人方面纠结的人,少有的纠结了。
他要怎么说,才会让他和若九两个人都不尴尬?
这时候,骆战敲门进来,汇报情况,看着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皇甫权眼前一亮。
注意到皇甫权看自己的眼神,骆战浑身寒毛直竖,老大该不会是想弯吧?他可不想弯成蚊香啊!
该死的。
骆战,交给你一个任务,完不成的话,你去中东。
骆战干干巴巴的笑了一下:为了不去中东也要完成啊
你看一下。
皇甫权将一份文件丢给骆战,骆战扫了一眼,差点兴奋的跳起来。
老大,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爱你!
皇甫权差点吐出来:滚!
好好好,我这就滚了!骆战兴奋的简直可以用屁滚尿流来形容了。
老大这是在给他制造机会呢,通知若九跟去执行任务这种事情,让他去做,老大分明就是故意的。
骆战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就差没上天了。
若九现在见到特训营的训作服就没有好感,骆战推开门的时候,她扫了一眼,装作没看见,还以为是皇甫权又来了。
骆战猴子一样窜到若九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