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嘉欣被掐的差点断气,才被皇甫权放开。
龙头,你身为雷霆的首长,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知道,这种事情可是违反原则的,干部欺负兵
皇甫权冷笑:趁早断掉你的那点小心思,我对你,没兴趣。
他会觉得很彻底,一点都没有给孙嘉欣留面子。
黎一宁叹了口气:谁都能看出来你喜欢他,可是,你也要懂得含蓄才行。
她拍了拍孙嘉欣的肩膀,转身进了宿舍。
孙嘉欣一个人靠着墙,捂着脖子蹲在了地上,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她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败露害怕而哭泣,而是因为皇甫权的那句话。
回绝得毫无余地。
黎一宁!她忽然叫住黎一宁。
什么事?经过这样一出,黎一宁相信孙嘉欣一定不敢再对自己做什么了。
她已经知道皇甫权盯上了她。
皇甫权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为什么非要这样护着你?
黎一宁笑了,笑得很嘲讽,她这是在嘲讽她自己。
你笑什么?
黎一宁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孙嘉欣啊,你一定不知道吧,皇甫权他并非是想要护着我,而是,不允许你杀了我而已。哦不,他是不允许别人伤害我。
那有什么区别?
因为黎一宁弯下腰去,想了想,却又算了。
这种事,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如果她被别人伤害了,他皇甫权就没有机会继续伤害她。
孙嘉欣不会理解,她也不需要理解。
黎一宁去若九那里换药的时候,伤口已经好的不需要包扎了。
只是皇甫权叮嘱她,必须去换药,不然其实黎一宁根本就不想见到若九。
不管她人好人坏。
医务室里,李教官也在。
见到她,黎一宁略略有些尴尬。
李教官,肋骨好了没?那天和孙嘉欣打架,不小心将李教官的肋骨踹的骨裂,后来在训练场上就再也没有见到他。
黎一宁还以为,他回到雷霆去进行日常训练了呢。
没想到还在这里。
李教官对黎一宁相当的没有好感,见到她,一个大男人,分分钟变小媳妇。
你厉害就厉害了,用不着把人家打伤了,再来炫耀你的战绩吧?
黎一宁就不爱听这话:李教官,我不过是关心一下,问问你的伤势,好歹是我造成的,怎么就成了炫耀战绩了?
哼,不就是想看我笑话,会两下子,不还是被龙头扁成了猪头?
提到这件事,黎一宁就上火。
那次她被皇甫权打成猪头的事情,让她丢尽了脸面,整个特训营的人都见到她丑毙了的样子了。
还好她底子不错,就算是变成猪头,也是个高颜值的猪头。
李教官,我是真心想要向你表达我的歉意,如果你不接受,那算了!
哎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李教官不依不饶的躺在床上,在后面哼哼唧唧的来了这么一句。
黎一宁本来已经要走出去了,听到这里,忍不住又退回了脚步。
是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若说我是女子,那,李教官你是不是后者了?
后者,就是小人。
李教官一听,当场蹦起来,坐不住了:你说谁是小人呢?
这里除了你和我,难道有第三个人吗?
黎一宁对他的尊敬也是一点没留下,身为一个教员,还是男人,怎么比女人都要小心眼。
她推的若九差点破相,若九不也没计较么!
这个大男人,真不是个男人
门外忽然闪出一道黑影:不长记性是吗?
这种标准的低沉磁性的声线,除了皇甫权没别人。
黎一宁没想到这种时候会碰到皇甫权出现在这里,他来干嘛?
龙头
小李,对教员不敬,应该予以什么惩罚?
喂,不是吧,到底是谁对谁不敬?黎一宁觉得皇甫权这种断章取义的本事,也真是没谁了。
李教官倒是不客气:关禁闭,或者劳务改造。
皇甫权看向黎一宁:你想选那一种?
黎一宁翻翻白眼:哪一种都不想选,明明就不是我的错。
我明明听到了,你想抵赖?
你听到的只是后半部分,难道
不管你是前半部分还是后半部分,只要是和教官顶嘴就不对!
皇甫权口气强硬的打断了黎一宁的话,去打扫办公楼。
黎一宁不想去:凭什么每次你都冤枉我?
废话一句,你就把整个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