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队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要么一刀割喉,要么一枪毙命,总之干净利索的解决掉了这些人。
阵亡了的家伙们一个个唉声叹气,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联合起来。
搞定!
两个姑娘拍手叫好。
接下来怎么办?该讨论一下我们两个小队的利益分配问题了。
黎一宁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应对,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声: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
几个人下意识的朝前方看去,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
他们发现帐篷之后,帐篷的门帘被聊起来,两个人出现在帐篷里。
一个匪徒装扮的人,劫持着一个人质。而人质是骆战,他只是穿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并没有装备。
皇甫权蒙着脸,带着头套,看不清楚他是谁。
几个队员都是一愣,骆战怎么会被人劫持的?
看这个匪徒的装束,明显是很专业的样子,难道是雇佣兵?
不至于啊,一路走来,哪来的雇佣兵要是真有,他们早就小命不保了。
黎一宁第一个反应过来,笑了笑:大礼包,你好。
骆战嘴角一抽,不愧是两口子。
别人看不出来的东西,她全都能看出来。
我说老大,你能弄点小嫂子看不出来的东西吗?
黎一宁这么一提醒,其他人也全都恍然大悟。
骆战不得不解释一下:没错,我就是大礼包,你们的大礼包内容就是,解救被劫持的人质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队员们面面相觑:我们可是两队人,救下来算谁的?
这个好说,谁救了算谁的。
皇甫权锐利的目光在头套的两个孔里来回扫视这些人。
刚才他们干掉第三个小队的时候,动作干净利索,起码,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情况对自己有利,什么情况下可以和对手暂时联合。
这一点看来,这几个人都是可造之材。
黎一宁和皇甫权的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熟悉的感觉涌遍全身,她立刻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听说,在军事演习中,有一种方式叫做斩首行动,没想到今天皇甫权亲自出马了。
那好,他们就来一次斩首行动,干掉皇甫权,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黎一宁抬起手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别争了,他们俩,我们一个小队一个,谁也不会被淘汰。
皇甫权一愣,黎一宁这是干什么?
反正教官们不按照套路出牌,我们为什么要乖乖听话?
黎一宁这种歪理邪说反而相当的振奋人心,完全颠覆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思维模式。
他们习惯了服从,习惯了被皇甫权不按套路出的牌虐,现在黎一宁想要扭转局势,自然没有人反对。
好!就按你说的来,你说,怎么才能不按套路出牌?
皇甫权嘴角一抽,黎一宁什么时候成了这群人的头了!
他可不会让黎一宁压住自己的风头:谁再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人质,到时候你们全都得淘汰!
尤高飞不吃这一套:我们全都淘汰了,你们不是白费力气了?
骆战和皇甫权心意相通:一群连人质都就不下来的废物,要你们何用?基地自然会重新选拔其他人来进行训练。
一番话,又让一些人产生了动摇。
黎一宁后退几步:你们大家,都过来,商量一下如何进行营救人质的行动。
皇甫权倒也没拦着,他就不信,这几个孩子能翻出什么大风浪来。
几个人凑到一起,黎一宁说出一个惊天的秘密:那个匪徒,就是皇甫权本人。
啊
嘘黎一宁竖起食指:听说过斩首行动吗?
尤高飞顿时就振奋了,你是说,要他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咔嚓掉皇甫权?
黎一宁狡诈的笑笑:干不干?
干!
几个人如此这般的商量了一番。
皇甫权退回到帐篷里,松开骆战,两个人一边一个守着门口,准备好了手里的烟雾弹。
只要有人进来,他们就放弹,然后从帐篷底下的缝隙里钻出去,让这帮队员们没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转好了。
只不过,黎一宁既然说了不按常理出牌,自然就不会从门口进去,所以,几个人从帐篷周围慢慢靠拢,匍匐前进,直接悄悄翘掉了固定帐篷的钉子。
皇甫权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几个人用力一扯,帐篷就被连根拔起,骆战脑子一抽就拉开了烟雾弹,皇甫权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结果两个人全都被笼罩在烟雾弹中,往哪冲都不是对的方向。
尤高飞带人一拥而上,直接拿下了骆战,对付皇甫权,还是费了点功夫的。
黎一宁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