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权挑眉,不愧是他媳妇。
黎一宁捡起一块石头,用力对着纸板所在的地方丢过去。
什么都没有发生。
尤高飞翻翻白眼:你也是小心过度了。
说完他一跳一跳的就要过去。
因为动作慢,所以他跳的间隙,还是让黎一宁发现了不对劲。
有一条钢丝连接在道路两旁。
该死的,东西本身没事,路上有问题!
快停下!黎一宁大喊一声,尤高飞下意识的就停下:怎么了?
黎一宁一瘸一拐的过去,趴在地上,顺着钢丝找过去,一边连着一颗手雷。
要是刚才尤高飞真的跳过去了,他一准阵亡。
树上的皇甫权暗骂一声,胳膊肘往外拐,让他阵亡了多好。干嘛要提醒他。
两颗手雷都被拆除之后,黎一宁交给没受伤的队员保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派上用场。
危机解除,黎一宁过去捡起纸板。
上面写着一串数字,然后是两个空格,意思是让他们计算出空格里的数字。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什么意思?
黎一宁稍微研究了一下,果断明白了。可是她不说。
光芒太盛,早晚会引人嫉妒。
虽然现在大家暂时团结起来了,但是谁知道这次丛林大作战之后,一个小队的人是不是会被分散开来。
到那时候,彼此之间再一次成为对手,黎一宁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郑元良蹲下去,拿个树枝在地上哗啦,黎一宁瞧了一眼,这孩子,竟然在算函数。
这些东西和函数有个毛线关系。
她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来,休息那条受伤的腿。
尤高飞故作深沉:这里面,一定有重要信息,不过也可能有诈,龙头会这么轻易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么?
黎一宁摇摇头,有些时候,实者虚之,虚者实之。
几个人唇枪舌战的讨论,黎一宁越听越不是味儿,拼命的憋着笑。
她怕自己万一加入进去讨论的行列,会被拉低智商。
不就是算个坐标,至于这么脑残么?
尤其是郑元良这个熊孩子,虽然算函数算的一本正经,看上去智商很高的样子,可在黎一宁看来,也是个脑残。
都别争了。黎一宁站起来,幽幽的说:这信息是真的,不管龙头怎么想的,确实是真的。
她淡定的声音让几个男兵再次受到刺激:我们都知道你对龙头有意思,但你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葬送掉我们整个小队吧?
黎一宁摊开手,一耸肩:既然你们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可靠的消息,甚至会葬送掉我们整个小队,那刚才是谁在这里讨论的热火朝天?
几个人哑口无言。
皇甫权差点笑出声来。
刚才争论的死去活来的都是他们几个男人,黎一宁可是一句话都没插嘴。
郑元良举起手来:我也没讨论啊!
黎一宁嗤的一声笑出来。
你笑什么笑,虽然我的计算有点复杂,可是我已经有眉目了!
黎一宁又笑了一声,看了一眼他的算术题,伸出脚来一划拉,全都抹掉了。
郑元良算了半天,被黎一宁一只脚就这么毁了,心疼的炸毛:喂,我算了半天你就这么
算出来有什么用?你想要求一个什么结果?
黎一宁反问了一句,郑元良哑口无言。
黎一宁捡起树枝,在地上写了几个字母和几个数字。
这就是答案了,这么简单,你们竟然都看不出来?
亏还是老兵。
郑元良还在心疼他的函数,尤高飞已经恍然大悟了。
坐标!是坐标!
黎一宁无所谓的耸耸肩,又不是他发现的,激动个毛。
皇甫权轻蔑的看着几个男兵,一群废物。
果然,就像他说的,他们几个男人,非但不能够保护黎一宁,到头来反而还要黎一宁来保护他们。
发现这是个坐标之后,郑元良也忽然恍然大悟:天哪,还真是,你你怎么发现的?
黎一宁叹了口气: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还函数在这种荒郊野外,确定方位最好最专业的方式就是坐标,所以,这上面的数字能找出来的规律就是坐标值,而具体答案,根据我们目前的坐标值,稍微推断一下,前后不会差很多,答案自然就有了。
她的推论,让几个男人都服气。
看着她的眼神里,更是多了几分赞赏。
果然有时候,想问题的方式,决定是否能够得到答案。他们想的太复杂,反而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察觉到男兵们对黎一宁态度的变化,皇甫权浑身上下更是变得阴森森的,嗖嗖冒冷气。
他权少的女人,也是尔等小鱼小虾能够觊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