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权早就预料到黎一宁会这样,所以死死的抓住她的脚腕,不让她缩回去。
要是疼,就叫出来,反正这种地方不会有人听见。
感觉到手里黎一宁的脚腕颤抖的厉害,皇甫权忍不住说道。
口气中透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关心。
黎一宁强忍着疼说:算了吧,别的小队听到的话,岂不是暴露我的位置了?我才没那么矫情
又不是娇娇公主。
皇甫权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看着伤口不怎么流血了,这才用绷带缠绕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没想到,你一个男人,手指如此灵巧。
黎一宁对于皇甫权会打这样的结表示很惊讶。
皇甫权唇角一勾:狙击手身上,你发现不了的东西还有很多。
黎一宁没有说什么,扶着旁边的树干,尝试自己站起来。
皇甫权怒:我在这里,你扶着树?
那你不是王牌狙击手么,要是被我压坏了
把我压坏了,你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
他伸出手,黎一宁一呆,什么意思?
我抱你。
不不不,我自己走,你扶一下就好了开什么玩笑,抱着她走?
这要是被人看见还了得?
皇甫权眉心一拧,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皇甫权好像生气了一样,将黎一宁的军靴丢给她:自己穿上!
黎一宁嘴角一扯,什么嘛,喜怒无常的,刚才还一脸关心的样子,现在就阴森森的了
她自己套上军靴,碰到伤口,疼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好容易扶着树干站起来,皇甫权就站在前面,也不过来帮忙。
黎一宁倒也不指望他,这么傲娇,就知道他不会好好帮自己的忙,扶着自己走。
不管拉到!
黎一宁尝试着抬腿,刚走了一步就牵扯到伤口,疼的冒汗。
旁边伸过来一条结实有力的臂膀,皇甫权冷着脸站在那里:不行就别逞能!
一副嫌弃的不行的口气。
黎一宁傻笑了一下,她也是疼的懵逼了,顾不上皇甫权对自己很嫌弃,果断挂在他脖子上,让他拖着走。
荆棘很茂密,皇甫权一只手扶着黎一宁,一只手挥舞着匕首,砍掉那些拦路的枝条,方便黎一宁通过。
看着他全神贯注开路的样子,黎一宁觉得心头升起一股安全感。
其实他就是嘴上不说,心里对自己还是关心的吧?
好容易,通过一大片荆棘丛生的地方,路面开始开阔起来,树木依旧浓密,却好走的多。
脚下全都是树叶铺成的路,看上去一片平坦,偶尔有几条树根从地面上钻出来。
黎一宁腿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出血迹,很快就已经湿透了纱布。
皇甫权停下来察看了一下黎一宁腿上的伤口,觉得再这样下去,估计黎一宁会失血过多的。
不经过黎一宁的同意,皇甫权直接打横儿将黎一宁抱在了怀里。
你不能继续走了,我抱着你走。
黎一宁还没来得及拒绝,自己就已经被端在了一个解释温暖的胸膛里。
她的脸颊靠在皇甫权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有节奏的一下一下,让人安心。
黎一宁下意识的伸出手,勾住了皇甫权的脖子。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很醉人,仿佛有磁性一般,让黎一宁欲罢不能。
她喜欢这样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并不难闻。
皇甫权不经常吸烟,每一次吸起来却很大量,所以他的身上,总是会有一股烟草味。
黎一宁红了一下脸,整个人都缩成小仓鼠。
乖巧可爱。
皇甫权低头看了她一眼:别做出一副发春的表情,这样会让我误会。
黎一宁脸上更红了,讨厌,被发现了。
谁谁发春了,我不过是呸,明明是你身上太热了,我靠着你会热,所以才脸红
皇甫权明显的不相信,却也没有反驳,看上去好像对这个说法还算是受用。
黎一宁从这个角度看上去,皇甫权的面部轮廓更加立体鲜明。
虽然这个角度毁人不倦,可是皇甫权似乎并没有中枪,就连鼻孔,看上去都是充满帅死人的气息。
难怪特训营的女学员都叫他行走的荷尔蒙。
果然是行走的荷尔蒙。
这样一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黎一宁意识到,他是自己的丈夫,花痴分分钟爆棚。
真是个妖孽。
皇甫权听清楚了,眸子里闪烁着皎洁,但嘴上却说:胡言乱语些什么?
黎一宁立刻说:没什么没什么,我嘴抽了。
承认我长的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