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黎一宁每次回想起来那天皇甫权说的话,让她这几天好好的,听起来都好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黎一宁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训练的时候,险些从架子上摔下来。
孙嘉欣纪秋她们几个见状,纷纷嘲笑黎一宁。
若是换做平时,黎一宁定然不会就这么任由她们嘲笑,可是现在,黎一宁却一点吵架的精力都没有。
随便她们怎么说好了,黎一宁懒得理会。
皇甫权,玩失踪也打个招呼啊,不带你这么玩的,你到底死哪去了
医院里。
老大,小嫂子估计要担心死了
闭嘴。皇甫权额头冒汗,唇色苍白,看上去表情颇为痛苦。
骆战给他擦汗:你非要现在出院,难道就不怕留下后遗症么?
皇甫权咬紧牙关,尽量活动自己的手臂。
每抬起来一下,都疼的他出一身汗。
毒蛇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这次和他们的狙击手的对决,皇甫权竟然吃了个大亏。
骆战也是很愧疚,要不是为了帮他挡枪,皇甫权也不会中弹。
幸好,子弹只是打中了肩膀,再加上皇甫权躲了一下,并没有造成太过严重的后果。
就是,贯穿伤,一时半会好不了了。
我受伤的事情,不准说出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皇甫权吩咐道,咬紧牙关尝试了一次之后,干脆放弃了今天的锻炼。
还是乖乖听医生的话,先养伤吧。
骆战叹了口气,怎么这话听起来,这么暧昧。
联想到之前黎一宁传出去的皇甫权是个gay的传言,骆战觉得特别污。
若九推门进来:你又乱动了?
见到若九,骆战立即来了精神:老大,这个可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若九也知道啊!
皇甫权狠狠的送给骆战一个白眼。
若九叹了口气,对骆战视而不见,只是指责皇甫权:让你不要乱动你就别乱动,这算是怎么回事?
皇甫权尴尬:我只是想
什么都不用想,养伤就是养伤,借口太多。若九坐下来,开始给皇甫权拆绷带换药。
骆战在旁边看着,有点不高兴,却也不敢说什么。
伤口又裂开了。
我只是想快点好。
你这样都好不了。
皇甫权闭嘴了,上药有点疼。
若九对骆战伸出手:镊子!
啊?
镊子!啊什么啊!若九一脸的不耐烦,也不知道是因为皇甫权不听话,还是因为骆战太蠢笨。
她是皇甫权特意叫过来的,基地的医务室不能去,皇甫权只能在这里养伤,若九这些日子,就留在这家医院里帮忙。
贯穿伤这几天不准多做活动,你是狙击手,这是常识,你懂吧?
若九包扎好,还是不放心的嘱咐。
皇甫权点点头,心里依旧没打算乖乖听话。
基地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见到若九要走,皇甫权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昨天见到你妻子,到处找人问你的情况。
皇甫权唇角勾了勾,露出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笑:她也会担心我
骆战见若九脸色有些不好看,急忙说:老大你先休息,我送她出去。
自己这个兄弟这点心思,皇甫权还是清楚的,他倒也不介意给他们两个人制造点机会。
走廊里,若九一言不发,充分发挥她冰美人的特性。
偏偏骆战在别人面前油嘴滑舌一把好手,在若九面前就成了榆木疙瘩。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搓着手跟在她身边,囧了个囧。
大白天的,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回去照顾你老大吧。
嘿嘿,那个,他不用我照顾。
我自己会走。若九好像并不感冒。
骆战很失望:你就这么讨厌我啊?
谈不上。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
谈不上。
骆战这下挫败的不行:既不讨厌也不喜欢,那你总要有个态度吧!
没必要。
若九伤人的时候还真是丝毫不留情面。
骆战简直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我
不想死太惨就赶紧回去,我还要回基地,很忙,没空。
骆战一听马上来了精神:我送你回去!
若九站住脚步:你再跟着我,信不信以后我都不理你!
信!骆战立马立正站好,你说什么我都信!
若九转身就走,可是转过身来的一瞬间,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丝笑容。
很快又恢复了冷脸。
骆战挠挠头,活像个猴子,暗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