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军医,训练时常会有人受伤,黎一宁都放弃了自己的休息时间,去帮助这些受伤的学员们。
虽然护理很辛苦,可这是黎一宁喜欢的事情,她也并不觉得多么累。
黎一宁,过来下,他从架子上摔下来了!
来了!
障碍跑,一只架子两米多高,竟然就这样摔下来。
那人抱着腿,疼的冷汗直流。
黎一宁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骨折了,要赶紧送医院,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她果断吩咐旁边的学员:取两条木棍来,要直的,固定骨头!
好嘞!旁边的人立刻就去找木棍。
黎一宁轻轻捏了捏那人受伤的腿,那人立刻疼的杀猪一样叫起来。
忍着点,可能是开放性骨折,这个很严重,为了你以后还能好好走路,我得现在给你复位。
黎一宁一边说,一边用牙咬着,撕开了他的裤腿。
我是不是要残废了?
不会,别乱动,你们两个,按住他!
面对这种紧急情况,黎一宁冷静的指挥着。
旁边的人都照做了,受伤的人还在惊恐的嚎叫:我不要离开特训营,我不能残废啊!黎一宁,你救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残废
别喊了!你这样会干扰我的工作的!
撕开裤腿,黎一宁清晰的看到,骨头已经戳透了小腿上的肉戳出来,很严重的开放性骨折,摔得不轻。
想要留在特训营,已经不可能了,只能赶紧让他走。
按住了!
血肉模糊的画面,让几个大男人都不忍心看,黎一宁却毫不在意,仔细摸了摸骨头的位置,嘴里喊着:一二
那人还在等着她喊三,黎一宁却忽然用力一扯。
巴嘎一声,戳出来的骨头被抽了回去。
啊啊啊这一下疼痛非比寻常,那人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两个男学员几乎按不住他。
黎一宁用力按住这条受伤的腿,不让他乱动。
木棍取回来了,黎一宁将木棍夹在腿上:别乱动了,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先给你固定,待会送你去医院!
受伤的人喘着粗气,还在喊着:我不去我要要留在这里,我不能不能走
黎一宁才不管他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自顾自的将木棍绑在他腿上。
发生什么事了?
一道黑影覆盖下来,黎一宁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头也不抬地说:他骨折了,如果不及时送医院,只怕是这条腿要废了。
关你什么事?皇甫权阴冷的说道。
黎一宁一噎:我是医生
你是我特训营的菜鸟!皇甫权吼道,都没事做了是吧?围在这里偷懒吗?全都滚开,去训练!
没想到皇甫权会这么冷血,黎一宁喊道:皇甫权,你疯了吗?为了你的训练,要让他失去一条腿吗?
失去一条腿算什么,多少雷霆的将士在战争中失去生命!他失去一条腿会死吗?皇甫权讽刺的问道。
你真冷血!黎一宁甩出来一句,继续帮伤员绑腿。
伤员仿佛是受到了刺激一样:龙头说得对,不过就是一条腿,我失去一条腿没关系,命还在就够了!放开我,我要继续训练
他一边推开黎一宁,一边挣扎着就要起来,可是刚刚动了一下,就被那条受伤的腿疼的拽回去,坐在地上。
黎一宁急忙按住他:别乱动,我好容易帮你复位,你不想要这条腿了?
我不管,人家命都可以不要,一条腿算什么!放开,我要训练
皇甫权始终冷眼旁观着一切,黎一宁受不了了:皇甫权,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人家签了生死状不假,可你也不用这么狠心啊!打断你的腿让你训练试试?
是他自己非要起来训练,管我什么事?
你黎一宁真想一巴掌拍死他算了,怎么这么不讲理?
皇甫权背着手站在那里:和你无关的事情尽量少管。
我是医生!战友受伤,我就要管!
战场上的子弹不会因为你正在帮战有疗伤就躲着你走!
这里不是战场,这里是训练场!
训练就是实战!不然训练干什么?
黎一宁懒得和他继续争辩,转头看着那个伤员: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你还继续乱动的话,这条腿,就算不截肢,将来以后也不会和正常的时候一样了,所以你现在给我躺好了,别动!
伤员摇摇头:不行,成为特种兵,是我的梦想,好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我为什么要放弃?一点小伤
够了,什么一点小伤,伤筋动骨一百天,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那人还想说什么,皇甫权却绕着他们身边走了两步:龙牙小组不要废物,滚吧。
你说什么呀,皇甫权,他不是废物,他只是受伤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