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权本来想要去弄点药给她,听到这几句,他还是忍不住回来坐下。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他坐在床边,抓着黎一宁的手。
黎一宁顿时就安静多了,紧蹙的眉心也舒展了一些,可是因为高烧实在是难受,她整个人看上去都睡不安稳的样子。
皇甫权有些心疼,却又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
别离开我
黎一宁不停的说梦话,皇甫权眉心微蹙,眼中闪过疑惑的神色,你是在和谁说?
到底是和他说,还是在和皇甫琰说?
一想到自己弟弟,皇甫权就有些心情低落,脸上交织了矛盾的神色,他还是放开黎一宁的手,毕竟皇甫琰的死,终究还是因为黎一宁的缘故。
他做不到对这个视若无睹。
要快点让她好起来,免得耽误训练。
早一天让黎一宁主动退出,就早一天解脱,龙牙的训练大纲,是他亲自拟定的,残酷程度超乎整个特战队的训练残酷程度,黎一宁的承受能力,他不敢太高估了。
皇甫权起身去拿药。
关上门的那一刻,黎一宁喃呢着:权少,不要离开我
皇甫权很快回来,冲了药剂,给黎一宁灌下去,又切了姜片,给她夹在腋下,用酒精擦拭她的手心脚心,照顾的无微不至。
来势汹汹的一场病,来得快去的也快。
黎一宁迷迷糊糊的时候,只觉得额头上清清凉凉的,有人在照顾自己,好像还很仔细。
她听到有人说:你这个蠢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黎一宁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有她自己的坚持,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好。
权少我不会让你看扁了我
即便是半昏迷的状态,黎一宁还是放不下的倔脾气。
皇甫权听清楚了,这次,她喊的是自己的名字。
本来还有点小小的高兴的他,在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整个人又开始不高兴了。
就是为了让他别看扁了?
那好,明天,明天他就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让他看扁了!
皇甫权一生气,拽着黎一宁坐起来,也不管她闭着眼睛,硬是将一碗姜汤给她灌了下去。
半夜,黎一宁出了一身汗,难受的黏黏糊糊,闭着眼睛爬起来去洗手间。
皇甫权被惊醒,喊了一声:干什么去?
黎一宁下意识的说:洗澡啊
皇甫权气坏了:洗什么澡,你不要命了么?
黎一宁扶着墙,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房间里没关灯,就是为了便于随时观察黎一宁的情况。
皇甫权看着她摇摇晃晃的样子,气的跳下床,重新抱着她将她丢回到床上去。
洗什么洗,老老实实睡觉!
黎一宁哼哼唧唧:好难受嘛
她病的有些厉害,一时间忘了自己在哪里,竟然拽着皇甫权的衣角撒娇。
皇甫权吃软不吃硬,黎一宁这么一来,他反而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难受也要忍着,这个时候不能洗澡,会反弹。
黎一宁重新闭上眼,整个人都软了,缩成一团,就这么躺在床上,抱着皇甫权的腿,蹭啊蹭。
我不要我就要洗洗
皇甫权无奈了。
这个倔女人很少有哦不,是从来没有这种小猫一样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就心软了。
白天在训练场的铁血到现在全都消失不见,黎一宁这种软软的样子,让皇甫权分分钟只觉得想要宠着她到天荒地老,什么都不管。
算了,不就是洗个澡。
等着!
他丢下一句,自己去洗手间,将热水放开,把门关上,让房间里很快被热气充斥。
这才抱着黎一宁进去浴室里,将她放在热水里。
又是一个难题,洗澡总不能穿着衣服,那么,他到底是要出去,还是留在这里。
皇甫权纠结了半天,黎一宁已经迷迷糊糊的脱掉了上衣。
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做决定,这个倔女人,绝对是烧坏了脑子断片了。
竟然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小腹火热的冲动涌上来,皇甫权只想自己也跳进去浴缸里,将她狠狠占有,让她知道,勾引他的下场。
虽然她并非是故意勾引他的。
皇甫权也是个正常男人,既然说过答应了她不碰她,那就一定不会碰的。
眼看着黎一宁还想继续脱,皇甫权伸手按住她:够了!别脱了!
男人的声音带了几分低沉沙哑。
黎一宁哼了一声,抽出手,连带着皇甫权的手也被挪动了地方。
不偏不倚的落在黎一宁胸前的隆起上。
额皇甫权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目光变得深沉,眼睛里有冲动的火苗在跳动。
鬼使神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