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宁和她们之间的共同话题也只限于怎么花钱而已。
说的也是。若九淡淡的晃动着杯子里的香槟。
不喝酒吗?黎一宁没话找话。
爷爷不准我喝酒。
红酒呢?
红酒不是酒吗?
黎一宁笑了笑,没再说话。
这种感觉,还真是奇怪得很。
若九算是她的情敌吧!
她竟然在情敌爷爷的寿宴上,和情敌和平相处起来,估计做出这种事的,也是没谁了。
黎一宁开始佩服自己。
两人相对无言,各自喝着手里的香槟。
旁边一群军嫂们,穿的各种艳丽,聚在一起,目光基本上都被这两个年轻的姑娘吸引住。
一红一白,鲜明对比。
一个白得耀眼,一个红的张扬。
年轻就是好啊!那个穿白衣服的,是老首长的孙女,听说老首长有意让她嫁给雷霆的龙头呢!
可是我听说,雷霆的龙头已经结婚了,新娘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
小三上位吧?不然谁有这个能力pk掉老首长的孙女?
未必然,你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么?听说,她就是黎家
这些话,断断续续的,也飘到两个姑娘的耳朵里。
哎,人红是非多。黎一宁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华丽和简约并存的红裙子,大概皇甫权给她挑选这样一身礼服裙,用意就在这里吧?
若九轻笑:你还真是会比喻,多少人想要成为皇甫权的妻子,你能得到这份殊荣,难道还不开心?
说得好像我应该开心一样,是不是你也希望成为我现在的身份,皇甫夫人?
若九脸色一变。
黎一宁忽然看到外面闯进来一个人,还是个熟人。她忍不住好奇的瞄了一眼:他怎么来了?
身为皇甫权的副官,骆战会出现在这里虽然不奇怪,可是他如果是应邀前来却还要迟到老首长的面子这么不值钱么,连一个副官都随便打。
若九知道来人是谁:骆战早就来了,只不过,他刚来就被我爷爷派出去有点事,估计现在回来了。
黎一宁站在若九的身前,刚好被若九挡住了脸,骆战看到了一条熟悉的白裙子,却没有看到穿红衣服的那个女人是谁。
骆战今晚来到这儿,呆了才不过几分钟就被老首长打发出去,因此没有见到今晚的若九穿什么。
一见到她,马上冲过来:小嫂子!
黎一宁无语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叹了口气。
若九见到她这幅表情,忍不住问道:小嫂子,他叫你?
骆战已经跑到两人面前,正要和若九说话,却发现若九根本就不是他小嫂子。顿时噎了个半死。
你额你俩这么好啊,都换衣服穿
若九对皇甫权的那点心思,骆战什么都知道。
他还以为,若九和黎一宁之间才不会和睦相处,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号到礼服裙都换着穿。
看来,老大御女有术啊。
若九恢复了冷脸,懒得说话。
黎一宁不得不解释一下:并没有,我穿的这一套,是皇甫权给我挑的,若九医生穿的这一套,你自己问她吧!
骆战嘴巴活脱脱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我用得着问吗?这套这套不是不是我给你买的吗老大怎么
然后,骆战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若九比黎一宁更加吃惊。
这套衣服,是你买的?
骆战点点头,表情很无辜。
不就是老大让他买衣服么!干嘛这么吃惊,他还有更多的谜团呢,为什么送给小嫂子的衣服,会穿在若九身上?难道是同款?
若九忽然气坏了,一跺脚跑了,提着裙子上楼。
黎一宁也是有点转不过弯来。
什么时候那条裙子成了你买的了?
难道不是皇甫权买的么?
什么什么时候,一直都是我买的!骆战委屈的要命。
他完全搞不懂状况。
黎一宁脑子不够使了:你从头说,怎么回事?
骆战只好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黎一宁听完,只觉得人生无比狗血。
皇甫权这人也是一个狗血的存在。
你说你想要还给人家衣服,你还就是了,干嘛让手下去买。
让手下去买也没有关系,你好歹讲清楚,干嘛整的那么暧昧让人误会。
暧昧了也就算了,你干嘛
黎一宁觉得无话可说,她看了一眼正在那边和一群老战友划拳喝酒的皇甫权,这人果然情商低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情商低。
不知道若九此时在楼上该有多郁闷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