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猛烈的一站起来,浴巾就被扯掉了。
顺着她柔滑的身体落在了地上,层层叠叠的堆积在她的脚边。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火焰,重新在皇甫权的眼中燃烧起来。
黎一宁倏然红了脸,一下子推开皇甫权自己弯腰抓住浴巾,挡住身体,扭头就跑了出去。
皇甫权被她这一推,毫无防备的跌倒在床上,一时间不想起来。
竟然一次次被这个女人给挑拨,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
就因为两人之间从前有过那么一段快乐的日子?
可是现在,谁都不能够回去从前了,他也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对她平静以对。
黎一宁喘着粗气,死死地将浴巾抓在胸前,挡住身体上的一片春光,脸上红的都能考熟鸡蛋。
什么鬼!真是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竟然又
好羞耻好羞耻
黎一宁跳脚,在客厅里坐立不安,心里如同放电影一样回想着刚才那一幕,总好像是觉得皇甫权是故意的。
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皇甫权从卧室里走出来,整个人若无其事的样子: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要耽误了时间!
黎一宁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开始怀疑人生,刚才那一幕是做梦么所以?
皇甫权仿佛能够看清楚黎一宁心中想什么一样,故意冷笑了一声,重新捏住她下巴,挑起她清秀的小脸蛋。
怎么,是不是后悔在我对你做什么之前跑掉了?如果你有受虐倾向,希望我对你做什么的话,我不介意满足你。
黎一宁清楚的感受到他口中的嘲讽之意。
不劳大驾,我要是想满足,如你所说,人尽可夫,不是吗?
皇甫权本来还有些佯装的怒意分分钟变成真的:黎一宁!你要是真敢这么做,信不信我掐死你!
黎一宁笑了,忽然间,她好像明白为什么皇甫权总喜欢看自己吃瘪的样子。
你试试看啊?
你皇甫权狠狠地一咬牙,最终却放开手,双眼中有难以熄灭的怒火,低吼一声:滚!
哼。
黎一宁鼻子里哼了一声,原来这种感觉这么爽,怎么办,她也好喜欢了呢!
重新坐在梳妆台前,黎一宁开始细致的为自己化妆。
她到底有多久没有进行过这样的工作了?
从黎家开始走下坡路开始么?
整个家族的命运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她哪里还有时间精力和心情去顾及这些东西。
此时,黎一宁手中捏着化妆刷的感觉,竟然都有些生疏了。
不能丢脸。
她细致的描绘着自己的脸。
黎一宁的五官底子非常好,化妆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作用罢了。
皇甫权在客厅里等着,那条深红色的裙子,就放在客厅空处的正中央。
他亲自挑选的这套礼服。
红色,热情似火,特意加深了的哑光处理,又彰显几分低调内敛。
很符合黎一宁的气质。
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她穿上这套衣服之后的样子。
黎一宁终于化好了妆,一头长发吹成了优雅的侧边大卷发。
皇甫权听到身后的动静,站起身来,从假人模特身上取下裙子。
黎一宁有些奇怪,他想帮自己穿吗?
皇甫权洞察人心的能力也不是白给的:别做什么无谓的娇羞了,这个裙子,一个人穿不起来。
黎一宁一噎,一个人穿不起来也不会让你帮忙的!
她倔强的不肯让皇甫权帮忙:你又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我自己不可以?
黎家家大业大,什么样的礼服裙没有,黎一宁就不相信,自己穿不起来一套礼服裙。
皇甫权一松手,任由黎一宁一个人去穿。
待会儿你来求我,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让你失望了,我是不会来求你的!
皇甫权做了个请的手势,黎一宁抱着裙子回房。
皇甫权坐在沙发上数数,一分钟,两分钟
十分钟后,卧室的门拉开。
皇甫权一脸被我猜中了的样子摇摇头,穿不上就穿不上,别逞能。
黎一宁哭丧着脸:拉链卡住了。
所以呢?皇甫权问道。
你帮我拉开啊!
这个位置还真是刁钻的很,害的她穿不上脱不掉。
一个人又没法在背后解开拉链,就只能求皇甫权帮忙。
真是的,他说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皇甫权挑眉:我说过,你现在来求我的时候,我不会这么好说话。
我不是在求你,我是在让你帮个忙而已。
黎一宁纠正了一下他的说法,求他?开什么玩笑。
让人帮忙,你就这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