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黎一宁忍不住问道:骆长官
骆战听到她喊自己,竟然浑身打了个突儿。
哦,什么事?
黎一宁莫名其妙的扫了他一眼:首长的旧伤发作得很严重吗?
哦,原来不是要计较脱光她衣服的事情。
骆战顿时放松了一下,说句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哪里发呸,差点说漏嘴,发作的很严重,他指名道姓让你去,我也是没办法。
可是,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忽然旧伤复发了呢?
这个咳咳,那你就自己去看吧,反正你是医生,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两人越走越远,刚好若九路过,不偏不倚的听到了这段对话。
旧伤复发?皇甫权旧伤复发了?怎么回事?他早上不是刚刚在自己那里包扎过伤口吗?
眼见着两人越走越远,若九心中狐疑,纠结了一下,还是没有跟上去。
她不知道黎一宁的医术到底怎么样,却相信皇甫权的靠谱。
他可以有一百种不重样的方式报复一个女人,却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足以说明,黎一宁的医术确实令人放心。
也有资格进入到雷霆成为军医。
若九脸上被失望占据,转身回去医务处。
黎一宁跟在骆战身后,总觉得骆战今天好像有点怪怪的。
她忍不住问道:骆战,到底是怎么回事?
骆战很是纠结,嗖嗖的倒吸冷气,摸了摸脸,小嫂子,有时候你情商也不是一般的低。
没想到黎一宁竟然闻到:你牙疼?
骆战嘴一抽,答应了一句:是啊嗯?啊不,不不不额咳咳
黎一宁莫名其妙:骆战,你到底是疼不疼啊?
他今天总有些怪怪的,以往两个人私下相处的时候,骆战都不会摆什么长官架子,远远的走在前面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骆战真想呼自己一巴掌。
疼哎呦我去,我牙疼他干脆背黑锅背到底好了。
反正这次是自己的了。
黎一宁看着他疼的捂着脸弯下腰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落忍:要不,我给你开点药,你去哦不对,医务室有若九医生,好像用不着我给你开药啊
说到这,黎一宁忍不住有点失落,莫名其妙的提不起情绪。
骆战呲牙咧嘴,心说自己今天这事办了点什么事!
不不不,那个,你不用纠结这些,若九基本上不怎么理我,你开点药,我去找她拿就好
黎一宁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的报了几个药名给他。
楼上,皇甫权看着骆战和黎一宁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的走过来,脸上一片阴鸷的神色。
来到办公室门外,骆战敲敲门。
皇甫权冷声喊道:进来!
黎一宁顿时就觉得皇甫权这个声音怎么阴冷的有点想要把人拉下地狱的感觉,浑身寒毛直竖。
骆战吐吐舌头,完了,老大又要发神经了。
报告老首长!军医二处新兵黎一宁带到,请指示!
皇甫权挥挥手:三号站有一批新的装备要运送,你去押送一下。
骆战一愣:啊?
啊什么啊?你想质疑我的命令吗?
骆战听清了,愁眉苦脸:是
黎一宁莫名其妙,他干嘛这幅表情啊?
殊不知,三号站是个谁都不愿意去的地方,第一路不好走,第二那里的人不怎么好对付,第三押送装备给养这种事情,他堂堂雷霆二把手亲自上阵
皇甫权这是想要让人笑掉大牙吗?
总之这是个苦差事,相当于在国内去了一趟中东的水平。
骆战出去,关上办公室的门,留下皇甫权和黎一宁两个人在这里。
黎一宁看着皇甫权中气十足的样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到底哪里旧伤复发了?
然而皇甫权鸟都不鸟一下黎一宁,就那么把她晾在那站着。
黎一宁憋不住话问道:皇甫权,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肩头的伤口进水了?
皇甫权眼睛一黑:我让你说话了吗?
他的视线依旧盯在面前的文件上,甚至都没有抬起来给黎一宁一个眼角余光。
黎一宁一抖,不知道他到底发什么神经。
脸色黑了点,不过这种常年从军的人,肯定皮肤特别黑
看上去有点生气的样子,不过这货好像从把自己弄到身边以来,就一直都是这幅表情
眼睛么低着头她怎么会看见!
至于别的
说话声音听上去是没有什么问题了,舌苔更是别想看了,脉搏黎一宁想着,望闻问切诊断,好像没什么卵用的样子。
估计皇甫权不会像让自己摸他的脉搏吧!
真是个不懂得配合的病人,这种人,若九这些年在他身边到底是怎么跟踪他的健康状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