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一切的时候,若九没有丝毫的迟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她是在履行一个医生的本职工作。
皇甫权身上的衣服虽然经过一整夜,干得差不多了,可是若九还是感觉到,潮湿的气息非常重要。
她忍不住生气的质问道:权少,你竟然穿着被雨水湿透的衣服一整晚?
皇甫权嘴角一抽,没有反驳。
若九更生气了:就算你身体条件很好,也不能这样胡乱的折腾自己!湿气侵入身体,当场不会有什么异状,却会残留在体内,将来以后你想要的风湿骨病吗!
若九,不用这么大惊小怪,我进入雷霆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雨,也淋了不下几百次,不也没事吗?
皇甫权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他觉得若九实在是大惊小怪了。
若九不由分说的让他脱掉了上身所有的衣服,光着膀子坐在那里。
肩头的纱布已经渗透出血迹来。
若九眼中的心疼掩饰不住,甚至有些湿润了。
权少,你是雷霆的首长,你的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知道。
皇甫权打断了若九的话,他现在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只想快点把伤口换好了药,让若九去看看黎一宁。
若九脸上拂过一丝尴尬,随即立刻恢复正常,开始动作麻利的给皇甫权拆绷带。
因为长时间浸水的缘故,皇甫权本来有些即将愈合了的伤口上,翻起一片泛白的肉,看上去情况有些不太好。
若九叹了口气,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在他心里,那个女子,就这么重要吗?
窗外,一双眼睛将若九脸上的担忧尽收眼底。
骆战叹了口气,若九永远看不见他。
她眼里就只有皇甫权而已。
若九给皇甫权换好了药,皇甫权重新穿上衣服,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拿了一套你的衣服给她穿了,你不介意吧?
若九难道要说自己介意吗?
不,我不介意,首长能用我的东西,这是我的荣幸!
说这番话的时候,若九官腔很重。
皇甫权完全没听出来一样: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她。
若九一愣:哎权少
骆战忽然闯进来: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外面大门额,老大,你也在啊!
皇甫权冷冷的扫了一眼骆战:偷听很好玩吗?
骆战嘴角一抽:你知道我在外面啊他抓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若九。
若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的一切,都落在了骆战的眼中。
冰美人的特性立刻显现出来:这里是医务室,骆战,要汇报工作,滚回你的办公室去!
骆战萎了:若九啊
若九一瞪眼:你走不走?
骆战无奈的叹了口气,皇甫权却说:让他留在这里吧。
若九莫名其妙:首长
皇甫权不理会若九,直接对骆战说:照看好她,出了问题唯你是问!
哎老大喂若九才是医生啊好不?
然而皇甫权就如同没听见一样,抓起自己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走掉了。
若九斜眼睨着骆战:她在哪个休息室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找人吧!
明显就是一副不想理会的样子。
骆战纠结了半天,觉得还是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若九,你看,现在上班时间还早,这里就我们两
下一秒,他剩下的话全都被吞进了肚子里,若九反剪了他的手臂:我这里不欢迎啰嗦的人,你废话一句,以后都别想进这个门!
门已经没了。骆战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被一个女人制住了多丢人,甚至还非常享受这种感觉,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那就别想踏进医务室的门槛!
其实我可以爬窗进来。骆战笑嘻嘻的和若九玩语言文字。
若九一生气,手上加重了力道。
她到底是个医生,非常清楚人体结构,知道怎么样才能够让骆战这种吃枪子都不怕的汉子疼的喊娘。
我去,阿九,你是不是女人,下手这么狠,艾玛放开我
果然,若九略施小计,骆战就受不了了,哭爹喊娘的。
若九严肃的问道: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骆战一头冷汗,若九下手真是太狠了。
也难怪这个地方平时不会被人骚扰,若九确实不是好惹的。
若九放开他,骆战立刻原形毕露,笑嘻嘻的凑上去:老大让我照看谁啊?
若九头也不抬的伸出一只手,将骆战凑上来的脸推到一边去:明知故问。
骆战吃瘪,也不觉得有什么,若九这种冰天雪地的性子,她要是哪天忽然对自己热络起来了,那才叫天塌了。
阿九
我和你没这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