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聚集!
虽然是在战场上,但那么多人盯着他,根据他的指挥行动,他没有受到攻击就倒下来并被包裹住带走,很多人也觉得不对劲了。
看着下方的夜白注意到这一幕,唇边泛起一抹微笑。
他上前几步,低头,对正在爬上来的乌荻士兵大声道:“七王子患了瘟疫,暴毙身亡,你们当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传染,你们还不赶紧散去,寻找大夫诊治,聚成一团是想死吗?”
下方的乌荻士兵:“你们休想骗我——”
夜白道:“你们没看到七王子身边的人,还有那些头目正在离开战场吗?”
说完之后,他拿过一串长长的鞭炮,点燃,笑着往下丢。
那些乌荻士兵尖叫声摔下去。
夜白欣赏着这一幕,抬手:“传我命令,开始喊口号。”
“是。”
一名将军领了他的命令后,冲其他人道:“你们跟我一起喊,乌荻不仁,天降瘟疫,疯狂蔓延,全数暴毙——”
众将士一直等着这一刻。
顿时,众将军异口同声,声嘶力竭的喊起来:“乌荻不仁,天降瘟疫,疯狂蔓延,全数暴毙——”
他们的声音响彻云霄,震得乌荻军的耳朵“嗡嗡”作响。
在听清楚内容后,乌荻将士的脸色全变了。
虽然他们还在攻击,但节奏、步调、配合已经乱了,队伍不断出现破绽。
夜白看到这些,下令:“点火。”
下方的地面上布满了北疆军丢
下去的木材、杂草、酒瓶等物品,加上天气炎热,一旦把着火的火把丢下去,马上就能起火。
城关上的将士们一边点火、丢火把,一边不忘继续齐声呼喊:“乌荻不仁,天降瘟疫,疯狂蔓延,全数暴毙——”
乌荻军并没有因此就放弃攻击。
只是,他们的心终究乱了,给了北疆军喘息和补救的机会。
乌荻军原本可以在这一天攻破城关的,却因此没能成功。
到了天黑的时候,精疲力竭的乌荻军暂时退下去。
他们不退也没办法。
因为,七王子的暴毙就像太阳落山一样拉开了黑暗的序幕,一个接着一个的士兵莫名其妙的病倒,但他们并没有受伤,而是出现各种让人不安的症状。
呕吐、腹泻、发热、无力、呼吸困难、麻痒、起疹……
将军们不得不下令:“生病的兄弟站一起,没有生病的站一起,不可接触……”
这种话让众人更为不安,彼此根本无法信任。
前线人心惶惶的时候,后方早就乱成一团。
七王子的尸体被送到后方后,几名军医一看,脸色全变,根本不敢过于靠近:“七王子应该患了瘟疫,最好不要碰触……”
消息终于传到乌孙屠龙的耳朵里。
乌孙屠龙又惊又怒:“全军就地歇息,暂时禁止走动,各营即刻进行内部自查,发现患病或出现症状者,即刻进行隔离……”
也在这一夜,乌荻屠龙从他的亲兵、亲信中挑选出没有任
何症状的人员,组成调查小组,开始对这场疑似瘟疫的病情进行调查。
第二天上午,调查有了初步结果。
调查人员的脸色非常难看。
“将军,目前几乎可以肯定军中发生了瘟疫,而且时间已经持续了大半个月以上。”
“疫情最严重的地方是女奴营,那里的女奴几乎都染上了瘟疫,近期断断续续的有人死亡,许多人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经军医调查,那里的女奴也是患病最久的。”
“有几名瑞国女俘明确说了,她们被掳来的时候就已经感染了瘟疫,她们把瘟疫感染给了整个女奴营,女奴们又把瘟疫感染给了凌辱他们的军人,这些军人又感染给了其他军人……”
“目前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感染瘟疫,但,这军中只怕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为什么那些女奴感染瘟疫那么长时间了,没有人报告?”乌孙屠龙震怒,“瘟疫的症状不是很明显吗,那些人是怎么做事的?”
“我们问过了,他们说那些女奴经常生病,也经常有人自杀,所以他们就没有太当一回事。”调查人员低声道,“而且快要打仗的时候,兄弟们对女人的需求更多,女奴都不够用,他们也不敢让这些女奴休息治病,如果有人病重或死亡,就直接拉去埋了或喂狗,从来不检查尸首……”
乌孙屠龙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连连道:“荒唐!真是太荒唐了!竟然因为区区女
色,造成瘟疫蔓延……”
同时,他不禁在心里庆幸。
庆幸他并不贪恋女色,至少他看不上那些女奴,没有睡过她们,他的亲兵也是。
但即使这样,他每日接触那么多人,他也不敢说他一定没有中招。
他下令:“立刻把那些女奴给杀了,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