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将蒙住她脑袋的头套取下来,将她重重的踹倒在地上。
她也不敢爬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乌孙野野。
乌孙野野看起来比她之前见的要苍老,却也更危险和疯狂。
他的眼里满是红丝,散发着怨恨、痛苦和杀气,就像一头极度饥渴的、垂死的野兽,准备拼上性命吃完所有的食物后就去死。
祝九九觉得自己就是他的食物。
“说!是不是你把阿加娜引去三桃坡的?”乌孙野野厉声喝道,“杀了阿加娜的凶手是谁?”
阿加娜的管家、贴身侍卫等都查清楚了,三桃坡坡顶的那间屋子被白夜给买下来了,白夜的嫌疑很大。
但是,有足够多的证人可以证明,阿加娜失踪期间他一直待在白马字画铺,根本不可能跑去杀人。
他的两名贴身侍卫形影不离的跟着他,也不可能是凶手。
至于夜白的贴身侍女小九,虽然在阿加娜失踪期间几次离开白马字画铺,但她都是出去送字画、买东西或者去酒楼、茶馆觅食,行踪都有证人可以作证。
她同样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去杀人。
另外,就她这样,能杀得了阿加娜?
“陛下饶命,奴婢对公主的行踪一无所知。”祝九九被押进皇宫的时候,就被告知阿加娜死了,现在也做出恐惧的态度,“奴婢觉得写信给公主的人最、最为可疑……”
“谁能证明你所言属实?”乌孙野野盯着她,“你和阿加娜单独待在室中一刻多钟,没有任何人知道你跟阿加娜说了什么,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奴婢是在老爷子羊肉面馆前收到的信。”祝九九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当时是午后,店里的人不多,奴婢吃了一碗羊肉面后从店里走出来,有一名女子把奴婢拉到墙角,把信交给奴婢,陛下可以派人去查奴婢是否在说谎。”
乌孙野野抬了抬手,立刻有人出去核实她的叙述。
“还有呢?”他盯着祝九九,“如若你不能自证清白,本王现在就将你丢去喂狼。”
“奴婢不敢私自拆阅写给公主的信,”祝九九沉默了片刻后,咽了咽口水,“故而不知信上所言是什么内容,只是、只是……”
她目光游移、躲闪,一脸的不安,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乌孙野野重重的拿拐杖敲地,“你若是有半点隐瞒,定让你生不如死。”
祝九九又犹豫几秒后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只是公主看完信后气得大骂瑞公主,说她不知廉耻、勾搭人夫、臭不要脸等等,还说、还说她要杀了瑞公主……”
说完后她就低下头,不敢看乌孙野野的脸。
现场一片死寂。
现场除了乌孙野野及其贴身侍从,还有夜白、阿加娜的管家等。
他们都盯着她,目光凌厉又复杂。
祝九九等了一会不见有任何动静,小心翼翼的抬头,朝乌孙野野等人瞄过去。
他们看起来很震惊,但是……似乎并不是很意外?
夜白缓缓的说话了:“你觉得那封信是瑞公主写的?”
祝九九低声道:“奴婢听十三公主这么骂,猜测信是瑞公主写给她的……”
夜白的口气里染上了怒意:“你为何不早点说出这个情报?”
祝九九呐呐:“我、我以为公主是随便说说的,而且奴婢不敢去议论两位公主的事情……”
夜白盯着她片刻后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抬手,重重给了她一耳光。
“啪”的巴掌声,响彻偌大的室内。
夜白没有手下留情。
祝九九被打得后退几步,半张脸不仅红了,也肿了,眼神都是涣散的。
谁看了都觉得疼。
“若是你当时就劝阻阿加娜,或者告诉别人这件事,”夜白冰冷的道,“府里的人完全来得及去救阿加娜。”
说罢,他又上前两步,狠狠的踹了祝九九两脚。
祝九九痛得五官皱成紧紧的一团,身体也蜷缩在一起,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陛下,这个奴才犯了死罪,该被活活打死。”夜白朝乌孙野野行礼,“不过,我想留着她给阿加娜报仇。”
乌孙野野盯着他:“你想怎么给阿加娜报仇?”
夜白道:“我想单独跟陛下说明。”
乌孙野野淡淡道:“你有话可以直说,在座的都可以听。”
夜白道:“我怀疑阿加娜的身边有乌孙得瑞的内鬼。”
乌孙野野扫视四周众人,还是淡淡的道:“本王也这么怀疑,不过,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