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一直都很认真。”阿加娜亲吻他的脸,“比起你,我更想让乌孙得瑞消失,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我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阿加娜,你太棒了,这个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呢?”夜白笑着,双手将她举抱起来,转圈,“能够遇到你,是我人生的一大幸事。”
“我也是。”阿加娜双手抱住他的头,心里眼里都是他,“能够遇到你,是我人生最幸运的事情。”
“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得到你!”夜白仰头看她,总是淡漠的眼睛里透露出灼热的光芒,“我不想等到洞房花烛夜了。”
“乌孙得瑞什么时候到?”阿加娜的眼睛里也燃烧着热情的火焰,“如果让她看到我们亲热,那就更棒了。”
“估计快到了。”夜白仍然抱着她转圈,边转边走进房间,“我也想让她看到我们是多么的恩爱。”
“那就来吧。”阿加娜吃吃的笑,闭上眼睛,“随便你怎么对我,把我弄得越疼越好。”
虽然白把她转得有点晕,但她喜欢被他这样抱着宠着。
“嗯,我一定会把你弄得很疼的。”夜白又快速转了一圈后,猛然停在床边,面对着床榻,抱着阿加娜一起朝床上扑下去。
他扑得很用力。
“你转得我好晕啊……”阿加娜咯咯笑着,面上背下的倒在床上。
一股刺骨的剧痛从后背传来。
尖锐又锋利的东西从她的左后背刺进她的身体,痛得她全身颤抖,笑意全无,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啊——”
但她的嘴被夜白给紧紧的捂住了,声音出不来。
夜白紧紧的压在她身上,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卡着她的脖子,将她压得动弹不得。
她想挣扎,然而就算她没有被压住,单说背后那把刀扎得那么深,她也不可能起得了身。
她知道她很可能要死了。
幽暗中,她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震惊、痛苦、恐惧的用眼睛询问:“为什么?”
插进她后背的这把尖刀肯定是提前固定在床上的。
“白夜”肯定是故意把她往床上扑的。
他要杀了她。
为什么?
要不是传遍全身的剧痛让她无比清醒,她一定会怀疑她在做噩梦。
“早在军营的时候,我就想杀掉你了。”夜白在笑,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你要怪,就怪你主动来招惹我。”
阿加娜怔怔的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真是白吗?
他的眼神、口气、笑容以及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如此阴冷、黑暗,连冬天的寒夜都自愧不如,宛如恶魔降临。
可是,他妖异、美艳的脸庞连黑暗都无法遮挡,让她看得清清楚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爱上和选中的丈夫。
她以为她得到了真爱和幸福,原来她只是找到了死神。
她好后悔,
她好恨。
她还很恐惧。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生命正在迅速消逝,连留下“我的父王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会死得很惨”之类的狠话都没有机会。
夜白欣赏着阿加娜的表情。
直到阿加娜彻底闭上眼睛,他才放开阿加娜的嘴,从她的身上离开,点燃蜡烛,伪装案发现场。
一刻多钟后,换了一副模样的他走出屋子,平静的离开。
山道上没什么人。
他悄然而来,又悄然离开,无人知晓。
约莫一个时辰后。
乌孙得瑞坐着马车匆匆赶到山坡下,付了钱后就往山顶走。
她一身男子的打扮,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上半张脸,乔装得相当成功,跟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
她走得很快,心脏“砰砰”直跳,总觉得她此行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能有什么大事发生?
一定是她与白说清误会,两情相悦,也许还会发生一些她期盼已久的好事。
“唉,想我阅男众多,没想到还会脸红心跳……”她看到了山顶那棵极大的桃树,禁不住双手捂脸,“谁叫白生得这么美,又这么才华横溢呢,真是美色祸水啊……”
走到桃树旁边的屋子前,她定了定神,准备敲门。
“公主,不要进去。”
就在这时,桃树后面忽然转出一个人,焦急的抓住她的手。
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居然是女扮男装的祝九九。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