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夜白的肩膀上,而后从上往下滑落,手指划过他的手臂,看得祝九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夜白略为迟疑:“我乐意与公主成为画友,不过我不希望阿加娜公主误会。”
“知道知道。”乌孙得瑞不在意的摆摆手,“我会保密,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是知己。”
她微微一顿,眼波流转,声音酥麻入骨:“我们会成为知己的,对吧?”
夜白沉默片刻后:“也许。”
虽然他说得模棱两可,却已足以让乌孙得瑞兴奋。
“你会发现,我才是最了解你的女人,你跟我在一起比跟阿加娜在一起快乐多了。”她在夜白的耳边低笑,声音**入骨,连祝九九都听得有些脸红心跳。
夜白不说话,目光和脸色却都有所波动。
乌孙得瑞将夜白的反应看在眼里,嫣然一笑,拿起夜白给她画的画像:“这是我平生所收的最珍贵的礼物,我会珍藏一辈子,就像珍惜我的心。”
她心满意足又无比期待的离开了。
从那天开始,乌孙得瑞经常乔装打扮,悄然前来白马字画铺。
如果画铺里有人,她就坐在雅间里写字作画,如果画铺里没人,她就站在夜白的字画前独自欣赏。
而她几乎每次来店里都会遇上夜白,当然,这是祝九九给她通风报信的缘故。
很快,夜白和乌孙得瑞成了“知己”,两人经常在店里会面,从谈字论画到谈古论今,好不默契投合。
眼看着离婚期越来越近,阿加娜沉浸在婚前的喜悦和婚礼的筹备中,完全不知道夜白与乌孙得瑞成了“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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