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暧昧啊……
如果让人看到,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又烫又麻的唇舌碰到他凉凉的肌肤,身体温度非但没有下降,反而升得更厉害了……
这时她又听到了夜白淡漠的声音:“不要趁机占我便宜。”
祝九九心跳加快,脸上的热度却是下降了。
她飞快的在夜白的脖子、胸口咬了好几口后,迅速闭嘴,后退:“咬完了。”
夜白这才睁开眼睛,冷冷瞥了她一眼就把衣领拉上,稍微整理衣服走出去。
祝九九躲在门后,偷看外面的动静。
她刚才一直没露面,现在也不好直接跟夜白出去,免得被阿加娜抓到和盘问。
夜白走到外面,对阿加娜到:“我想出宫。”
阿加娜奇道:“你不想待在皇宫里么?”
夜白道:“宫里女眷太多,我与你又尚未成亲,实在不宜长待在宫中,免得再生什么误会。”
阿加娜沉吟片刻后:“这样也好,我在宫外有公主府,你可以住在我的府中,到时我们就在府里成亲。”
夜白点头:“成亲的事情,我全听公主的安排。”
阿加娜抱住他的手臂,笑眯眯的道:“虽然时间有点紧,但我一定会办一个全乌京城最热闹的婚礼。”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凝住了,盯着夜白的领口,脸色瞬间冷下来。
夜白微微松开的领口下,隐约可见肌肤上印着一些红色的、新鲜的痕迹,她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女人的咬痕。
乌孙德瑞干的?
她的男人她还没有咬过呢,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就对她的男人做出这种事,真该下地狱!
“怎么了?”夜白见她不动,随口问道。
“你的衣领没有系好。”阿加娜挤出笑容,伸手系紧他的衣领,“风大,小心着凉。”
在整理衣领的过程中,她又看到了更多的咬痕,脑子里疯狂想象着乌孙得瑞如何轻薄夜白的画面,心里的妒忌和怨恨如野草疯长。
但她还是强压下这些情绪,保持美丽的笑容,没有让夜白知道她的心思。
在她看来,夜白是她珍贵的所有物,是她要保护的东西,而且这里又是她的地盘,她在自己的地盘上保护不了她的东西是她没本事,怪不得夜白。
祝九九看到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才悄悄跟上去,慢慢靠近他们,然后跟在夜白后面,一副她一直跟在夜白后面的样子。
阿加娜的心思大概都在乌孙得瑞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忽然消息与出现。
夜白给乌孙野野请安后,跟着阿加娜离开了皇宫,前往公主府。
阿加娜也许是为了炫耀,也许是为了宣示她对夜白的所有权,特意嘱咐夜白不要蒙上面纱,就这样带着夜白招摇过市,不知引来多少人的注目和议论。
途中,她甚至还带夜白去城中最热闹的酒楼吃饭,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未婚夫有多美。
祝九九知道夜白对阿加娜的所为一定非常不悦,但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快到傍晚时,夜白才来到阿加娜的府邸,暂时住下来。
接下来几天,不断有人尤其是贵族女眷来看阿加娜,明面上是恭喜她喜得爱郎,实则都是来看夜白和打听夜白的,看她们那样子,就像夜白是什么珍奇的动物。
面对这样的围观,夜白没有显出丝毫的不耐或不悦。
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几乎不说话,偶尔微微一笑,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像。
无人知道他是喜是恶。
不,祝九九知道他极端厌恶。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后,阿加娜忙着装饰府邸和准备嫁妆,经常外出,待在府里的时间并不多,夜白也不喜与人来往,便闲了下来。
于是夜白寻了个机会,问阿加娜:“我想在城里做个营生,公主觉得如何?”
阿加娜怔了几秒才道:“你想做什么营生?”
夜白道:“我想开一家字画铺,以售卖我的字画为主。”
阿加娜真的惊讶了:“我们国家重武轻文,字画这些东西其实并不是很受欢迎,如果想卖得出去,那需要写和画得非常好才行。”
夜白道:“我所作的字画应该称得上一流,哪怕顾客不多,但这乌京城那么大,总会有人喜欢的,那就够了。”
阿加娜想都没想过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和技能,一时间无法处做出判断。
夜白没有多说,提笔蘸墨,在早就铺好的纸上写起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