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情况并不明朗,若是你嫁来,将来待在宅子里,必然是受罪的。”喻宏朗语气诚恳,“你喜欢经商,也可接着做这些生意,你喜欢从医,不论是看诊还是坐馆教授,我也是支持的,过去你是如何过的,来了我家依旧可以怎么过,只是要委屈你,承担将来未知的风险。”
凌夭夭听着,很是意外,重复道:
“你说,过去我是如何过的,以后依旧可以怎么过?”
喻宏朗:“是。”
凌夭夭接着道:“可你为官,若妻子从商,难道就不会有损你的清誉官声?若嫁了人,怎么还能抛头露面?更别提从医,虽说我主看女症,但若有男子身患疑难杂症,我也是会去看的,这也无碍?”
喻宏朗笑道:“官眷从商不是稀罕事,若是不然,仅仅凭借为官的俸禄,怎么养活一家子人?而从医,乃是积德行善之事,必要之时,自然不可为了男女之防罔顾性命,再者说,你也在教习学生,将来带出几个亲传弟子,自然不需再事事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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