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奶娘回了陈府，先是去了书房。

    “老爷。”

    “进来吧。”

    奶娘进了屋，顺手关上门，低着脑袋。

    陈主簿把手上的账本放到一旁，抬眼问道：“如何？凌夭夭答应了没？”

    “没有……”奶娘小声道。

    “什么？”陈主簿皱眉，狐疑道，“你没与她讲本官的话吗？”

    奶娘忙道：“奴婢都讲过了，只是凌姑娘说自己没想嫁给喻大人，也不信任奴婢的话，奴婢好说歹说，她都不答应。”

    陈主簿神色不豫。

    奶娘瞅瞅他，支吾道，“奴婢听说……”

    “听说什么？”

    “奴婢听说，昨日姨娘上凌家，与凌家娘子和姑娘发生了些不愉快，凌姑娘还说、说，您若真是那么厉害，何至于如今还只是九品？”

    “砰——”

    奶娘扑通跪了下去。

    陈主簿脸色铁青。

    “她放肆！”

    奶娘忙安抚道：“老爷切莫动怒，凌姑娘确实过分了些，可到底是姨娘的侄女，况且……”

    “一个玩意儿罢了，本官还要看一个小妾的脸面不成？”陈主簿冷哼：“她真以为本官非得要凌家不可吗？若是本官想，他们凌家也只能乖乖送上门来！”

    “老爷说的是……”

    陈主簿的脸色依旧很不好看，心里窝火难消，扫眼地上跪伏的少妇，眯起眼。

    “过来。”

    不多时，屋内传出男女吟呜之声，小半刻才歇，没一会儿又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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