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去擦她的眼泪，却好像越擦越多。他手足无措，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南军总督笨拙地像个愣头小子，又是自责又是懊恼。

    他抱着她，发现她的身体在颤抖，他红着眼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当年西南肃侯府世子和乾天府大小姐的婚约不知羡煞多少人，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他看见她哭，他也难受，就想跟着一起哭。

    脸上一片温软，他道歉的声音戛然而止，人也愣住了。

    沐雨色轻轻地亲他的脸，他的额头，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耳朵，他的唇，他的脖子，他的喉结……

    “色色？”他喉结滚，声音低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沐雨色离开他的喉结，眼睛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顾南夜，我们睡吧。”

    她轻轻地眨了眨眼睛，那滴泪落在他的唇上。

    他望着她，喉结上下滚，舔了舔干涩的唇，尝到了泪的咸。

    “色色，你认真的吗？”

    她直截了当地说：“顾南夜，我想跟你上床。”

    他开始亲她，让她把腿环在他的腰上，他抱着她进去，倒在床上，躲在被子里打架。

    男女的衣服凌乱地丢在地上，床单脏了，被子皱了，他们都属于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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