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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姨母可有帮你做媒的意思?”靖宝还是不放心。
汪秦生羞道:“我姨母怕不好向我母亲交待,帮我防着还来不及呢,”
靖宝追问:“那你母亲呢,可有相中的人家?”
汪秦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靖宝一怔,忙道:“算了,当我没问,你母亲就算相中了,也不会告诉你。”
“文若,你问东问西的,到底想说什么?”汪秦生急了。
靖宝笑眯眯道:“我觉得你人品好,想帮你做媒。”
“你,你,你……”汪秦生急得又说不出话来了。
“我想说的是……唔!”
小嘴儿被汪秦生一把捂住,“我现在只想着科考,不想儿女情长那些事儿,你别说。”
不说就不说,你也别捂我嘴啊!
靖宝把他的手推开,眼神黯淡下来,汪秦生见了,以为自己话说得重了,忙解释道:“要说,也等明年春闱过了再说。”
你等得,姑娘家的青春等不得。
靖宝退而求其次,“成,等明年春闱,我帮你说门亲事,人品和家世都是好的。”
汪秦生连连点头。
文若说好,那还有差。
两人又说了会闲话,拿着木盆去盥洗室洗漱,洗漱回来,发现高美人竟然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靖宝心头一跳,忙打招呼道:“高公子,你来了,都没事吧!”
汪秦生听着狐疑,有什么事?
高朝坐起来,往靖宝脸上瞄了好几眼,懒懒道:“一会徐青山要来。”
靖宝正想问一句“他来做什么”,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徐青山站在门口,人影高高大大。
靖宝陪了个笑脸,“徐兄,你……”
“叫我青山。”
“呃?”
“青山兄。”
“兄去掉!”
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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