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感受到那具胸膛的热度,又能感受到热度下那精健的肌理。
联想到那晚在盥洗室……
这是要把她逼疯啊!
靖宝要疯,徐青山更要疯。
这娘娘腔身上擦了什么,怎么头发香,颈脖香,连衣服都是香香的?
还有……
这人前面软也就算了,为什么后背还那么软?
更要命的是,这个娘娘腔的手,跟个小肉球似的,滑不溜啾,嫩不溜啾。
这人浑身都不长骨头的吗?
徐青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厉声道:“拉弦,放箭。”
靖宝一咬牙放箭,箭在一丈远的地方,一头栽下。
徐青山怒骂道:“没吃饱饭还是怎么地,怎么就那么一点劲?要不要回家吃点奶再来啊!”
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靖宝气得拿手去推他,不想这人全身上下硬得像坐山,没推动,反而自己往后倒。
徐青山余光扫见,赶紧用手扯了一下,重心不稳的靖宝又往前栽,一头栽进他怀里。
徐青山只觉得胸口一热,脑海中自动浮出那日山道上,这小子往他娘怀里拱的情形。
我的妈啊!
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懒得发火了,神色又漠然,又高冷的来了一句:“娘娘腔,你还是个男人吗?”
我本来就不是个男人!
靖宝退后,撅着屁股捡了弓和箭,冲徐青山一鞠躬,“谢徐兄指教,是我太蠢了,您受累!”
说完,红着脸绕道走了。
徐青山满心郁结。
这人不仅是个娘娘腔,还是个小心眼。
骂他两句就跑路,想当年他学武的时候,都被自家亲娘吊起来打,都不带哭一声的。
徐青山眼里满是冷蔑。
这时,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快看,顾祭酒来了。”
众人寻声望去,吓了一大跳,顾祭酒的边上,还有一人,这人既是当朝首辅,也是国子监的监事大臣--曹明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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