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山当下带着沈星河一路坐动车到了京城,找到那一座地下通道,通道里面确是一个人也没有,无奈之下,只有带着沈星河又回到动车站。
经过这两个小时的折腾,岳小山发现自己手腕寸关尺那个鬼头颜色越来越深,他隐隐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沈星河胳膊上的那个人面疮颜色也是越来越深。
沈星河害怕的望着岳小山,颤声道:怎么办?
岳小山心中恼怒,低声怒骂道:怎么办?怎么办?还不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个样子。
沈星河愧悔的低下头,咬着嘴唇,眼睛发红,竟似要哭了出来。
岳小山心里一软,急忙安慰:别害怕,这个鬼头死不了人的,我有办法。
沈星河一呆,急忙抬起头:你有办法?
岳小山点点头。心里琢磨,不能回天津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治好身上的这个怪病。当今天下,估计只有远在上海的舅舅可以轻而易举的解除这个怪病。
岳小山当下和沈星河买了去上海的车票。
夜里十点,岳小山敲开舅舅药店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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