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都会这般想,小姑姑怕是更难受...所以方才龚安易才想先逗人开心点,但...好像也没啥作用...
看着小姑姑紧紧纠结的眉心,龚安易忍不住开解:“小姑姑,各人(有)各人机缘,有些时候咱们便是知道也无能为力。”龚芸虽姓“龚”,虽同居住龚府,但两个龚家早已分家。退一步讲,便是未分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的婚事他们也不好插手的。
但龚淼淼不这么想:“屁个机缘!那安王世子是个甚货色?芸儿被人骗,她爹没脑子,我们要再不出头,芸儿这辈子指不定还不如晴儿呢!”
一把推开人,龚淼淼便飞身上蹿。急得龚安易忙冲虚空求助:“上官掌门!”
啪地一掌从天而降,拍下个怒容满面的龚淼淼。
“上——官——泽!”你有病啊!龚淼淼鼓着腮帮磨牙,凶光毕露。
可惜翅膀硬了的师弟不怕她,不仅不怕,还敢笑嘻嘻伸爪揉她发包:“小徒儿,你这是急着去咬谁?”
咬你!龚淼淼眼一瞪直接张口就扑人!
可惜又被提前捉住...上官泽直接将人一裹送进屋按下,还机智地在师姐开骂之前随手取了一桃子堵嘴:“你脑子呢?”
哈?龚淼淼被彻底激怒,正瞪
眼要撸袖子重振师门规矩,就被上官泽一句话熄火:“你又不是龚芸,你不愿的事情怎知人家不乐意?二品世子妃的高枝你不稀罕有的是人稀罕!”
她知道的...以前就是这般想龚芸才不想管那丫头的...但这富贵是人家给的,安王世子不是个东西,他父亲就更算不得个人,心思歹毒,自私至上,什么杀母取子的狠毒在那人那儿根本就是毛毛雨!龚芸的出身根本够不上世子妃之位,她真的怕那傻姑娘被人哄了都不知...
眸中退缩迟疑只数息,眼见小徒儿师姐目光恢复成熟悉的坚定,上官泽知道这下谁劝都没用了,索性放开人问道:“你有何打算?”
“见龚芸,问她心意!”若好说歹说龚芸都坚定如初,那...她再不管也不迟!
“好!我给你开路!”安王府戒备森严,根本无法毫不惊动人地接触龚芸,所以只有硬闯了!
上官泽兀自高兴能有机会舒展身手,龚安易却头疼:他是脑子被驴踢了才向这坑货求助!娘哎!他该找谁拦这俩货?
但这二人皆多虑了,龚淼淼能被人称赤狐,靠的可不止武力。
“夏荷!礼服!”
“喏!”
“小姑姑你要出门?”用公主头衔压人是挺好,但现在守丧期,闭府呢!
“三爷,你面前这个小姑姑现在姓‘杜’。”虽然龚淼淼也不是很想出府,但她更知道若是为了死守规矩而真误了龚芸,老
爹、娘亲和哥哥们定组团托梦来骂她!
“上官掌门,您可看着点小姑姑!”龚安易不方便跟着,只能反复唠叨上官泽。
“知道了!你再啰嗦我可点你了!”
上官泽不耐烦,龚淼淼却记仇忙护侄儿:“你敢!”
“哼~”自己的师姐,宠就宠着点吧,谁让人家小呢。
轻车简行,虽只带了追风、雷宇同萧毫、达茂,但一行人气势可抵得上浩荡千军。
“老奴见过平喜公主,公主金安。”华丽的公主车驾刚进入安王府门前巷道就有一群仆众等候,当然门口肃穆如石雕的护卫更是架势十足。
呵,还真是够“机灵”!
龚淼淼不理人,上官泽更是将车驾直直停到了仆众鼻子跟前。
见来人摆明着放肆,领头的老管家似也来了气,直接语气生硬地赶客:“禀公主,主人有事外出,家中无人招待,还请您改日再约。若真有要事,亦可先递了帖子,老奴定然第一时间代为转交。”
这是羞她出身粗鄙,不知礼节呢!呵呵,有意思。
可惜啊龚淼淼脸皮厚,最受得住这些不痛不痒。慢悠悠撩帘而出,龚淼淼先问萧毫:“萧侍卫,公主我记性不太好,那个...没品没阶的下人见了本公主是不是都要跪来着?”
“回公主,是!”
跪拜之礼是有,但那是大典之类的隆重场合才需要的,一般情况,弯身半礼就足够了。所以安王府众仆并无过错,若真从了龚淼
淼反而是给他们主子灭威风。所以场面一时僵持紧绷起来。
但龚淼淼本意可不是真要人下跪,对面如此反应才是她要的!施施然下车,龚淼淼开始自说自话:“你们不跪本公主也没关系,一家人嘛,哪里用这么些破规矩!对吧?”
这话听着好像没毛病,但老管家下意识觉得有坑,便只微微低头并未回应,但没反驳在龚淼淼这儿可就是认同!
“六哥有事出门了是吧?没关系我不介意,一家人嘛!反正我今儿得空,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