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丧中有出,这可是**裸的寡廉失德!是会被御史参奏的!不过算算时间...那时候好像正好是收复北地呼声最大的时候...路人恍然,怪不得当年无事!但:“出了这种事,那原配夫人家不闹么?”
“怎得不闹?你以为老定国公是吃素的?”
“定国公?原配夫人姓肖?”
“昂!肖家嫡长女!能文能武,淑娴慧秀!”
“嘶——”一个定国公,一个威武侯,肖家娘子可是下嫁!这老将军怎还...“啧啧,当真是千人千面!”
“那也分人!老定国公就是个直肠的!当年将女儿下嫁龚府就是想掌上明珠享福,结果出了龚四这出,人立马就翻脸了!还放话肖、龚两家老死不相往来!”挑事者一脸敬佩,但很快又布上阴云:“不过可惜啊,好人没好报...”
这里面还有八卦?几个长耳的皆好奇催促:“接着说啊!”
“你们都知道赤狐吧?”
众人点头。
“同她三个哥哥一般,她也是肖家原配所出,但可惜啊,女生向外,就是这位奇女子活活儿将她亲外公气死的!”
“甚?”众人皆惊。
“也不知龚四生母给赤狐灌了甚**汤,这奇女子竟做起她父亲的主,死活要将不知来历的贱婢扶做继室!”
因为某些历史存留原因,
赤狐如今在百姓中的口碑参差,现下又添一“罪状”,那些往昔戏文、流言中的“丑恶”便又再次被“揭露”。一时间,原本安静的送葬围观队伍忽地齐齐嘈嘈切切。
“死得好!怪不得被人割颅曝尸呢!”
“对!活该!”
“哦~原来龚家老四是这等出身,怪不得年近不惑还不娶妻呢!要我我也舍不得将闺女下嫁糟蹋!”
“你倒是想,人家袖子可牵在傅御史那儿呢!”揶揄一出,众人齐齐偷乐,京都谁人不知龚四这“雅事”?先头不愿嫁女儿的汉子有些脸皮薄,急羞之际,倒是蹦出一番别样“真理”:“哼,那是那御史傻!被人拐了做挡箭牌都不知!”
结合上下,这话不就是内涵龚四自知出身有瑕品行端不正怕做官不稳所以抢先拐了个傻御史帮他怼同僚?
若是以前,大家还不敢这般恶意揣度,但现在知道这么多内幕,天王老子他们也敢嘴!
诸如此类的翻旧账碎碎念一路不少,罚不责众,龚淼淼忍了一路憋得根根发梢都闪着火气。然而便是这般,那些挑事儿的也没想放过如今的她:
“哎,瞧见白发男子身边那位了么?”
“昂~”怎了?
“哎呦喂你这眼睛是摆设啊?仔细瞧!”
唔——“女的?这人谁啊?”
甚?送葬的队伍里还有女子?稀奇一下又引起一阵垫脚伸头。
“据说是龚老将军新认的‘义女’,不过是真‘义’还是假
‘义’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昨日上太青山祭拜许多人都瞧见这位披麻戴孝跪坐女眷首位。”
呵呵,这话已经够明白了,什么“义女”?真私生女才是!
但吃光群众还是剩些脑子的,有人立马质疑:“老将军甚年纪?这姑娘才多大?”你编故事也结合下实际好哇!
但人家立马又有说法了:“当年有龚四老将军也不年轻啊!再说,我也没说这姑娘一定就是老将军的啊?”
嗯?那是谁的?
见众人思路被拐,那人笑而不语,只拿眼往龚定纶处递去。
龚四爷的话,年龄还算对!众人默默“机智”想通,但替小姑娘寻完生父又好奇起生母来:“那孩子母亲呢?”既认下小姑娘,总也要给人一个身份不是?
“一看你们就是都没上过太青山的!”
嗯?孩子娘跟太青山有关系?
“你们可知这太青山上除了浮云道观还有一女子修道的紫霄宫?”
“似有耳闻。”
“但没见过,也没遇上过下山的女道人是不是?”
那人眼神里故事颇多,纷乱信息中众人开始各自脑补,有“恍然”为何老将军能耐住寂寞孤身修道几十年不绰的,有“明白”这么多年这水灵灵的小丫头藏哪里的,更有“知道”为何老将军愿意替儿子认女儿的...
啧啧,千言鄙夷与嫌弃最后汇成一句:龚家真乱!
耳闻围观者越说越下道,龚家众人是个长耳朵的都恨不得抄了家伙
干仗!龚淼淼只恨自己手边没有足够的石子小物,但小徒儿师姐没办法不代表上官泽也治不了这些长舌混账!
借着一阵“妖风”,袍摆轻挥,上官泽大方地给这些长舌手动歇嘴。
“呜?”
“唔!”
人群忽地出现一阵无言骚乱。
后来经莫神医“好心”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