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眼神狠毒，什么时候夜里睡不着...等等等等，满满两大页！

    龚淼淼的字实在算不得好，笔走龙蛇似是要飞走的两大页叫周成玉背得眼晕。

    除了要记得细节，到时候还得演得像！周成玉一面背书，龚淼淼就在一旁提点着表演。但光她演没用，得周成玉会！

    然而做皇帝讲究的是不动声色，周成玉实在是有些领会不了对面老师教的“因为疑心重所以眼神要不自主地瞟人但又得克制地不让人察觉”。

    折腾一阵，眼见蜡烛矮下大半截，龚淼淼索性放弃：“罢了，你到时候多躲着些人吧，就看时间增加些发脾气的频次好了。”

    “先生辛苦，来来来，喝杯茶歇会儿。”周成玉见龚淼淼这幅拿他没办法的模样忽地莫名有些开心。然而乐极生悲说的就是这种时候...

    一向不用自己挪椅子的周成玉一个不小心，将书桌旁画缸带到，

    没倒，但因为太满，洒出好些调皮，有几个系带不扎实的，一个跟头直接自行展开。

    龚淼淼本好笑地想帮忙收拾，然而待看清画中人，伸出去的手一下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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