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请用茶。”秋湘低眉顺眼半弯腰侍奉,这份婢女的小心翼翼本寻常,但配上这柳枝腰,这哪哪儿都特会长的圆润...啧!绝了!
“抬起头来!”
秋湘乖乖听话,堂主将她送来只嘱托什么都听新主子的,她从没接过这般空泛的任务,是以这几日一颗无措的心肝始终悬着。从来日起新主子便似当没她这个人一般,今日忽地反常倒叫人不安。
这份不安却似画龙之点睛!
桃花眼略带湿漉的惊惶,密桃般的风情便似沾了清晨之露,蜜汁诱人,清爽沁甜!
“主人?”章泽瞧人的眼贪婪,有些吓人。
看着秋湘勾人而不自知的表情,章泽忽地抚桌笑出声:“哈哈!天助我也!”有此好牌,那那个计划岂不正好提前?
人都钟爱自家一亩三分,龚淼淼亦是如此,外面的喜怒她无兴趣,她只关心老爹为何没来迎她?
“老爹?老爹!”一下马车龚淼淼便撒丫子招魂。
虽然夏荷在马车上反复肯定老太爷好得很,但龚淼淼不太敢信。就算去城门等有些招摇但老爹同她这般好,除夕宴都来府门接她今日怎会不出现呢?一想到老爹年纪,龚淼淼就怕因她之过让老人家病了,这一担心索性原地起飞。
“小姐!”夏荷懊恼,这让她怎么追?
偏还有“扯后腿”
的,二夫人听得声音奇怪忙拉了夏荷问话:“这是怎了?淼淼她?”
“小姐她——”
“杜姑娘进去了?”龚玉玲也来凑热闹,一探脖发现确实没有龚淼淼身影,忽地咋呼:“呀!快拦人!曾祖那边可不能让看!”
“哦~对对对!”众人慌里慌张,待齐齐挤到碧云轩已经迟了。
这是——龚淼淼被吓在院门外。她先去了趟禾风斋,半个人影都无,便拦了个丫鬟问询,但丫鬟支支吾吾,她便索性丢开先回了碧云轩,毕竟老爹在府里也就长待这两处。然而...
“老爹?二哥?”你俩整的哪出?这花里胡哨的还是她的碧云轩么?
“杜小姐!”几乎认不出人样儿的好像是雷宇,还有一个...龚淼淼好像没见过。
四个人做贼一般,发现龚淼淼的一瞬齐齐扭头躲进屋,还体贴地拉下了窗。
呃——龚淼淼独自一人在晨风中凌乱。
好在有个藏不住事儿的琥儿,原本他被拦在母亲身边,但宗氏方才得信赶去接婆母,这小家伙便偷溜儿来瞧热闹:“杜姐姐你怎不进去?大家准备了许多礼物哩!我送的是小老虎!可好看了!”
“礼物?”龚淼淼有些不懂,这是压惊礼?家里几时多了这么个习俗?
“是呀!杜姐姐你以前过生辰不收礼物的么?杜姐姐,娘亲说过了今日你就十八了,比琥儿多...多...”龚书琥手指掰得认真,倒免了龚淼淼应
和。
生辰?今日是她生辰?不,是杜小姐生辰?龚淼淼完全忘了这档事,怪不得路上她催不动人,原来是为了特意给她准备惊喜!
心中感动汹涌,冲得嘴角弧度盛开至极致。
“还不出来?再不出来寿星公可不收礼了啊!”龚淼淼干脆蹬鼻子上脸给琥儿表演了个恃宠而骄。
“你这丫头!就不能装不知道?”龚定柏摇着轮椅头一个出来,嘴上指责,面上却是一般的灿烂。
“嘻嘻~”龚淼淼调皮一呲牙,眼一斗,滑稽模样倒先把对面逗乐:“二哥,你这扮的是土财主?”
“眼拙!财神爷!”龚定柏本想板脸,但对着牵挂在心的小妹终是绷不起脸:“你受苦了!回来就好!”
“哪里,我都胖了!”龚淼淼打哈哈,未免二哥自责索性掰回话题:“这两个‘花姑娘’是?”
“雷宇、还有追风!”
雷宇龚淼淼早就见过,这孩子还是同小时候一般,喜欢躲人。追风她只知道被老爹留在了浮云道观,说是替他修道?理由荒唐龚淼淼便也没再多问。
说起来还是重生后第一次见这孩子呢!龚淼淼一时有些感慨,当真是时光如梭,一眨眼,这两个捡来的小屁孩都长成大叔了...听夏荷说,雷宇还未娶亲,这追风跟着老爹怕也是光棍一个,哎呀,她得抓紧寻摸几个俏媳妇回来!
龚淼淼看着俩兄弟兀自偷乐,似曾相识的小表情却将追风惹哭。
“你
这是怎了?”龚淼淼一吓,以为是自己不识趣毁了人家心意的锅。这追风从小就爱哭鼻子,没想到大了还这毛病。
“没事没事,风大!”一向沉默寡言的雷宇忙站出来打掩护,推弟弟的时候狠狠掐了一把肉。主子重归,老太爷为何不带这小子回府?还不是因为这!雷宇也是服气,明明杀起人来狠得比主子还吓人,但偏他心思细腻,扭头就能梨花带雨比姑娘家还娘们!娘的,一会儿他就央老太爷将这祸害送回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