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青松点头:“来了个白发疯子!要不是这边人手抽调去修机关我还进不来呢!”
“哦~”龚淼淼面上淡定,心里早就乐得放焰火:臭小子原来还有大招啊!看来是真有救了!
然而青松下一刻就给泼冷水:“你打算怎么办啊?那白发疯子是你的人么?你要是指望外面的人闯山救你还是省省吧,总坛新设了无数机关,隔一段时间还会重新布阵,便是我,若没人领路都进不来!要不你还是招了吧?你是左护法之女,他们不会真要你命的。”
招啥?招了死更快好不好!
青松带来的消息无异于雪上加霜,龚淼淼不由坐直些:既然难闯,那要是有内线引路呢?臭小子的大招既然能毁得机关大修,那说明那白发疯子有几分实力,若能进来加上她自己...要出去怕是不难!但...现在的问题是青松愿意和楚莫麟合作吗?
贴着栏杆默默瞧人的模样便是不出声求救意味亦浓厚,青松自小便抗不过弟弟妹妹们这般的小眼神,所以没等龚淼淼开口,他便主动道:“我时间不多,你有甚想法或者我能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青松一片热忱,龚淼淼却有些迟疑:“你为何想帮我?你就不怕被他们报复?”原先他们却有联盟,但联盟的前提是一齐解救昔日姜萱之流,可现下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帮她?何
益?
“因为...你说的都是真的...”青松面色瞬时痛苦,忍了又忍终是告知:“我回总坛后,想办法查了青柏他们的档案。”忽地愤怒一拳砸墙,青松咬牙:“都是骗子!从头到尾,他们都在骗人!”
虽然不知那些档案记录了甚,但猜也能猜到几分,对于青松的遭遇,龚淼淼不知能说些什么安慰他,神使鬼差地她想到杜小姐身世:“以前我失忆,如今知道自己是杜淮生之后...呵,说起来,咱们怕是真是有血缘的兄妹呢。”包括哪些丧心病狂的变态...呵!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龚淼淼本意是想安慰青松自己被亲爹骗被亲爹折磨比他惨,结果人家只在意最后一句!
“好妹妹,你放心,有大哥在绝对保你平安!”
呃——看着青松一脸坚毅的诚恳,反驳的话龚淼淼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帮我,那还怎么救那些小的?”
青松面色忽地暗淡,声音也萎靡起来:“没有小的了...总坛变化很大,如今我认得的都没几个熟脸了。”
龚淼淼也皱眉:又是新机关,又是大规模人员变动,这杜淮生要做甚?
新晋兄妹二人正沉思,远处忽地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时不再来,龚淼淼抓紧时间提议:“大哥,那白发疯子应是楚莫麟的人,他一路跟着想救我,你若真想帮忙,就请暂且放下旧怨同他联系!妹妹保证,青柏之事我日后定
给你个交代!”
“好!”青松只皱眉一下便应允。
脚步声近,来人是那个给龚淼淼放血的独眼老头:“你怎么在这儿?”
青松倒不慌张,边斯里慢条收拾食盒边回话:“大禹他们忙去了,让我帮忙送饭。”
“送完了就赶紧走,墨迹!”
“喏。”
青松刚转身却被叫住:“等等!怎么饭菜一口都没少?”
“她说不饿。”
不饿个屁!饿死了好哇!龚淼淼方才以为那食盒是空的就没多嘴,哪成想原来是她夜宵!但青松为甚不给她吃呢?
“走吧?还杵这儿作甚!”
“喏。”
“哼!”
青松怪,这独眼老头更怪,独眼剩下的那只左眼浑黄,看人却异常如芒,那声盯着青松背影的哼气龚淼淼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无意间一个翻身,龚淼淼压到一个塞在稻草堆里的纸包,悄咪咪摸着打开一闻,嚯!包子!肉馅儿的!
这好东西肯定是青松藏的!大咬两口,龚淼淼恍然:那食盒里的饭菜是加料的,青松知道怕她吃坏了所以才没给!但是大哥,你是好心,但一个包子不抵饿啊...比起挨饿,她宁愿塞了那些加料入腹!俗话说虱子多了不怕痒,她如今是下药多了不怕毒,哎...今儿是睡不好了。
迷迷糊糊间,似又有人来,山洞内本就光线昏暗,那些变态又节省得很,偌大个空间,只给一盏豆油小灯,反正瞧不清人,
龚淼淼索性懒得睁眼偷看。
“如何?”
“都加紧时间试过了,蛊毒仍在。”
“那——”
“其中关卡老奴不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若她继续用武,定然走火入魔、经脉寸断!”
“这么说,这小东西没用了?”
“那倒也不是,这小东西的血可有些意思。”老东西桀桀怪笑的变态声音入耳,直激起龚淼淼一身鸡皮疙瘩。
“你个老狗!”来人也笑,阴恻恻的:“明日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