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龚淼淼,她是龚家人!
所以,如今寄居府上还同老爹他们亲近如斯,龚淼淼绝不允许再因她的缘故连累家人!
甚西崒皇室遗孤血脉,打死她都不会认!
之前她想借蛊毒来个一锅端便是存了为老四、为家里永绝后患的心思。但如今...怕是有许多姜萱、青松这般严格说来是受害者的存在。而且他们连甚西崒不西崒的都不知,真要一锅端...着实有些犯难。
“三水?妹妹?”你怎么不说话?
青松进入大哥角色毫无障碍,龚淼淼却不纵他,柳眉竖起直接噎人:“你瞎么!哪个是你妹妹?我是待过你们总坛了?还是梦里同你诉过衷肠?难道是个女子便可?嘁!”龚淼淼故意白眼翻上天:“你这认妹妹的条件也太宽泛了!”
“呃——我——”大概从没捡过这般刁蛮的妹妹,青松又懵了。
“我什么我?我有说错么?”龚淼淼故意叉腰瞪他。
“你,你不是也有隐疾么?”研制解药是为了解蛊毒,能中蛊而非与他一般的毒,那不就是证明三水亦是那甚西崒后人?那就是白莲教中人,就是他妹妹呀!哪里错了?
“呵,谁告诉你我中的是蛊?”
不是么?三人齐齐看向龚淼淼,但皆未出声。
“拜托你长长脑子好哇!”龚淼淼开始现编忽悠:“我没在总坛长大却一身武艺远超于你,若我真有隐疾在身,
能活到现在?”
好像是这么个理。
但青松还是不明白:“既如此,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多此一举?呵,”龚淼淼哼声一笑:“是你们的人硬来招惹我的!”
哦~原来三水加入是被胁迫来的,怪不得她即便失忆也要屡屡破坏行动。
“你认识姜萱吗?”
青松点头又摇头。
龚淼淼也不管他,接着半真半假忽悠:“我在棘幽遇上了她,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青松摇头。
“一柄银簪,”龚淼淼边说边演示:“自己寻的短见。”
青松沉默,任务失败蛊毒发作的人大多都是这般下场。
“她说熬着太痛苦了,她想要自由。她说那个总坛是个吃人的魔窟。就是可怜了那些小的,什么都不懂。”
这回青松有反应了:“所以你是在帮她?”
“你看我像活菩萨吗?”龚淼淼双手叠拳撑于下颚,调皮一耸肩又赠一白眼:“萍水相逢,我又不闲得慌。是她告诉我要想知道我母亲死因就去总坛。”
哦,是为了报仇。
接受三水不是妹妹的设定后,青松又换成了乖巧的冷淡。这般模样倒更符合龚淼淼对同盟的要求。
“我虽不是你妹妹,但总坛那些可真是与你有血亲的弟弟妹妹。”龚淼淼故意刺激青松:“那些还不曾被染上血污黑暗的白纸,你可想护?”
“血亲?”青松迷糊了。他们自己都不知各自父母,三水从何而知?隐疾一事虽能侧证血缘,但他
不是没隐疾么?
呃...这就是多嘴的下场。
龚淼淼无法,只能将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
“当真?”青松忽地又有些激动,竟试图上手拉龚淼淼衣袖。
“信便真。”龚淼淼躲开,开始套白莲教内部势力情况:“你想想,同你一般自幼健壮的有多少?又见过多少长者?”
“我们这些人是没资格直接拜见护法、长老们的。一般大家都只跟着自己服侍的主子。只有等审核时功绩优异才能被提拔,才能见到上面的人。十大长老应该年纪都挺大了,这几十年都没听说有几个换过...”青松不知想到了什么,说着说着忽地面色凝重起来。
“怎么了?”这回轮到龚淼淼莫名。
“三水,你如实告诉我,这隐疾是不是没药可医?”
否则干嘛不治呢?他的师傅,唯一一个不到三十岁就登上长老之位天才。不仅深得教主、左右护法的信任,武艺、书画,样样一绝,这样的人才若健康岂不更利他们的大业?可他就是同幺妹一样于深夜悄然被带走...
“我说对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龚淼淼有些无语,你不傻的么?咋突然聪明上了?
但既然青松自己猜到,她也不好诓人:“是。像你一般的毒或有解法,但隐疾...若继续服用‘解药’,应该还是能有些年头可活。”
“三水,你...”你既想拉我入局,为何不骗骗我?青松只顾着自
己哀伤,倒没注意一旁二人的神情。
青松真的不适合这种哀凉美的凄笑,龚淼淼不喜,直接怼人:“你要自欺欺人我管不着,那些已经被下药的咱们救不了,但剩下那些你或能替他们争一条生路!真正做一回他们的‘好大哥’!”
密码正确!一提“大哥”二字,青松眼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