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尼说的吧？”陆婳：“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系统再没声音了。

    什么鬼？

    陆婳想了想，猜测系统的意思，应该是周左达的病不是偶然，只要治好他，就有可能找到了突破口。

    这和她起初的想法差不多，反正人肯定是要治的。

    见周左达渐渐平静下来，陆婳收回神识，询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周左达望着她，突然泪流满面。

    “周大人这是怎么了？是很痛吗？”陆婳毕竟是医生，习惯了处乱不惊。

    封齐铮就很郁闷了，懵了懵，没好气道：“我又没用力，能有多痛？！就算痛，不能忍忍？堂堂节度使，身经百战，什么伤什么痛没见过？！”

    周左达忙摆手：“不不不……下官……下官是舒服的哭……”

    为表达他的舒服，周左达还闭上眼睛，极其满足地哼唧了两声：“真的太舒服了，周某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通体自然舒服的感觉了！”

    陆婳：“……“原来是药膏起了作用，被他弄得好像封齐铮多会伺候人似的。

    封齐铮：“……”

    他看看自己举起的手，再看看周左达，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婳忍笑，拍拍封齐铮的肩：“先去洗手吧，辛苦了。”

    封齐铮无辜又哀怨地看她一眼，“以后休想再让爷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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