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说道:“那小子杀了我天鹏族的天骄,就打算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邬溟大长老想要如何?”
“老夫要那小子偿命!”
“妖族是不打算按照规矩办事了吗?”出声之人并非詹台清梦,而是一个突然出现,满头白发的老人,他抱着一柄剑,身形微微佝偻,但双目却锐利至极,其内仿佛有万道剑气游弋。
詹台清梦笑道:“恭喜令狐前辈踏入法相境。”
来人正是令狐虞,他却是不知何时突破到了法相境,而且没有公告外界,令狐虞摆了摆手,说道:“有什么好恭喜的,老夫到了这个年纪才勉强突破,哪里比得上詹台宫主,唉,看到你们,就感觉老夫这辈子都活到狗肚子上了。”
詹台清梦笑了笑,没有接话,而令狐虞则是转身看着邬溟,冷笑道:“妖族若是不想守规矩,那这狗屁大比不如不办,咱们这些老家伙直接来战一场就是了,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邬溟冷冷地看着令狐虞,他倒是知道这位天涯剑阁的阁主,只是没想到对方能够突破到法相境,他淡漠地说道:“不过是刚刚突破到法相境而已,莫要太嚣张了,免得走不出这妖界!”
“威胁老夫?”令狐虞眉梢一挑,“以为老夫是吓大的,就算是刚刚突破,斩你这废物大鸟也绰绰有余了。”令狐虞话音落下,一道道剑气便是迅速汇聚而来,凝结成一柄天地巨剑,向着邬溟轰然斩落,竟是一言不合直接就出手了。
“放肆!”邬溟怒极,这货说动手就动手,也太不讲究了,他抬手一挥,一道道金色羽毛浮现在半空中,化作了一面金色巨盾,挡住了令狐虞斩落的一剑,巨剑在盾牌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沟壑,然后徐徐消散,而盾牌也是随之崩溃。
“放肆?更放肆的还在后面呢!”令狐虞冷笑,滔天的剑气再度涌现,在他的身前化作一条剑气长龙,咆哮一声之后就直扑邬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