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反应,时承景就已经把事情搞定了,得意洋洋地给自己拍了拍巴掌。
四叔,你要加把劲啊!
侄子只能帮你到这了!
鹿溪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打开厕所的门再出去,却发现门把手无法转动,有人在外面把门锁上了。
她这刚一转身,却看到小便池面前站着一个男人,正侧着身,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这人就是鹿溪刚才祈求别再遇上的时择北。
关键是他正在……
两人四目相对,鹿溪“腾”地一下红了脸,惊呼一声“啊”,慌忙转身,双手捂住脸,咬了咬唇,闭着眼睛道歉:“对不起。”
相比鹿溪的尴尬,时择北反倒淡定,不慌不忙地拉上裤子拉链,好整以暇地走过来。
“没关系。”
鹿溪觉得他大度得反常,难道他不应该勃然大怒,对她冷嘲热讽一番吗?
谁知道时择北一边洗手,一边淡淡地说:“难道我还能挖了你的眼睛?若是挖了,以后谁看它。”
鹿溪原本就红了的脸,“噔”的一下,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过于滚烫的肤色让她嗓子变得有些干哑,只得舔了一下唇,又咽了口唾沫。
眼睛依旧闭得死紧,粉拳微握。
站在洗手台的时择北稍稍侧头,就将她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这白净的小脸粉嘟嘟的,仿佛只要伸手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上一次看到她的脸红成这样,还是二十天以前了,就在四季园。
一瞬间,他又起了调侃她的心思,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甘甜。俯身凑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喃:
“脸红成这样,该不会是在想……”
“你少在这里想入非非!”鹿溪紧急往后退了一步,睁开微颤的睫毛,顶着羞红的脸颊,怒不可解,鼓着的腮帮子像个小海豚,多了几分可爱。
时择北不禁莞尔,身子又往前走了一步,重新靠近鹿溪,一本正经地说:“我不认识什么菲菲,我就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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