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竹白了他一眼,清不清白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还得给你收拾这个烂摊子。
说罢,她拿出对讲机,先是通报现场有伤员,然后又告知其他队员封锁现场,最后自己带着江新上了车,回到局里,做了个简单的笔录。
因为在系统中,江新已经是什么B.P.R.d.的保护人员,他们无权力对他进行拘禁。而且,因为当时鲁依伊的宣传需要,在舞台边上架设的摄像机,有部分依赖于电池还在继续工作,把当时马宝玉用枪主动攻击的影像拍得非常清楚。
江新临走,赵心竹把他送了出来,一直到上出租车前,才道,你这次惹的这个马宝玉,背景大得很,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江新微笑,你放心,凭他们,还奈何不了我。
赵心竹冷哼一声,担心你还不行?
江新宛尔,一时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上车后降下车窗,谢谢。
天水省城。
马家四位父辈齐聚议事大厅,个个面色阴沉。
老四马远冬深吸了口气,道,三位大哥。想必宝玉的情况,你们也都有所耳闻。我来说下具体情况。经最新了解到的信息,宝玉的双眼已经保不住了。我已经协调了省城最好的专家前往,国内一流专家也将在今晚到达水阳市。
老大马远春啪地一拍桌子,谁干的,查清楚没有?
马远冬道,据闻,是水阳地下江湖现在的主事,叫江新。
这个江新人在哪儿?水阳局里吗?我现在就联系厅里的人,把他给我押过来,我们一刀一刀地弄死他,以解心头之恨!马远夏也是咬牙切齿。
马远冬摇了摇头,三哥,这个江新,虽然说在我们这里碌碌无名,但是据紧急了解的情况,也还是有些本事。他到水阳后不久,便拿下了水阳地下江湖主事权,逼得水阳大家全部低头;前几天,还去了一趟江上市,也只是几天时间,让江上市葛飞俯首,公开发布书面消息,交江上市地下江湖的主事权也交了出去。另外,我从厅里了解到,他犯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被水阳局给放了。
放了?马远夏手里的茶杯啪地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谁这么大胆子?真是当我马家无人不成?
马远冬咬牙道,厅里也查了,据说他在系统中,有特殊庇护,不在警察的控制范围内。
放他娘的狗屁!马远夏起身直接向外走,我现在就去联系,非得把他弄到省城来不可!我就不信,还有谁能让他在我们马家有所庇护?
随着他离开大厅,屋里暂时安静了一会儿。随后,马远秋道,据我所知,花胡不是也去了水阳吗?而且,他是被宝玉召过去的?那花胡现在又在哪里?
马远冬的面上愤色又起,这也是让我生气的地方!确实,花胡是去了,而且本来也是因为宝玉和江新之间的矛盾去的。但是,他似乎连面都没有在宝玉面前露,只是与那江新见了一下,也没有动手,便折回省城,现在还在路上。宝玉便是在他回来的这个时候出的事。
马远秋一脸愕然,会有这种情况?花胡既然已经出面,却没有出手帮助宝玉?
马远冬摇摇头,这两年,花胡居功自傲,说不定心里早已经没有把我们马家放在眼里。而且,以他的修为能力,若是宝玉死了,我们马家后继无人,他想争夺我们的家财,只怕我们也都无能为力。唉。
宝玉身边的随从呢?一个个都是废物,居然连护驾都不会?马远春很快绕开了花胡的话题,似乎不想多说。
马远冬再次叹气,说是废物,都是抬举了他们。一个个,与那个江新,一招都过不上。听说,凤冷空已经断子绝孙了。其他人,有的干脆跑了,完全失联。
找,找到了,格杀勿论。马远春面色冷厉,还有这个江新。若是远夏能将他弄到省城来,我们不择手段也要置他于死地!若是弄不来,我们四人带上花胡和一众高手,到水阳杀他个天翻地覆!
我要联系一下金山七星门的高手助阵。马远秋缓缓站起,花胡到底是否可靠,按刚刚的说法,暂无定论。狗虽然温顺,可急了也会咬人。但是,我们的朋友,终会是朋友。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外面有人敲门,随后一名家仆进来道,三位家主,花总管回来了,正在外面等候,说有事要向家主汇报。
他还真有脸!马远冬恨恨地从椅子上坐起,然后又坐了下去,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给我们解释!
花胡进来时,还是去水阳的那身装扮。
在车上,他就已经收到消息,马宝玉出事了。
客观来说,花胡心中气愤不已。
在现场,他实际上已经将事情缓和到了最理想的地步,而且从与江新短暂的交流,他确定江新不是那种不讲道义出尔反尔的人。
若是马宝玉能够审时度势,必然会借江新离开的机会,迅速从现场撤离,如此一来,两人不再相见,又怎么会出事?
至于报仇找回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