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岛只有一两万平方米的面积,也就是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岛上有些林木,但是因为经常涨水的原因,生长得并不好,多数是歪歪扭扭的。
远远地,江新就能看见,在岛正中的一个石台处,坐着一个人。
所有的古武气息,都是从他这里发散的。
在几公里之外,了解舞台的情况并试图给马宝玉解围,江新认为办不到。最可能的,应该是当时这个什么叫花胡的,应该是在附近,说完那些话的时候便启程向这边来,最终选定了这个地方。
而自己,方才也是用了七八分的速度过来的。如此看来,在速度上,远超过那些黄级后期的人们。
江新登岛之后,没有犹豫,依然是快速前行,最终落于那人身前两米左右的位置。
头发白了七八分,剪成了干脆利落的小板寸,一身灰色的中山装,脚上是一双轻便皮鞋,看起来整个人精干而又利索。
他的面色红润,双眼炯炯有神,看向江新时没有半分的敌意,反而有丝许的亲切感。江新落地之后,他微微一拱手,没有想到,如此年轻便能有我看不透的修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江新面色淡然,你叫我来,就是说这些的?
花胡道,当然并非如此。在下天水马家花胡,修习古武多年,有幸在数年前迈入玄级初期。尽管在古武分级中,尚属第三档,但在天水,也算是有些名气。这次来水阳,就是马宝玉召来的。
既有如此修为,又何苦为人当走狗?江新说话完全不拐弯抹角。
花胡哈哈大笑,这个问题,问得好。但是,我不想解释。既然我已经有了这样的选择,那解释又有何用?就像是,我这次是应马宝玉的邀请而来,就要为他办事。所以,刚刚我才代为替他道歉,希望你能接受。
我为什么要接受?一人做事一人当,只怕你应该知道。江新回应道,说着转过了身。
花胡并不反驳,你可以不接受。但实话实说,我在马家的地位,可是远非马宝玉能比。他虽然是马家大少,但是想要左右马家,未必能办到。刚刚,我的道歉,也算是替马家道的歉了。若如此还不通,你我只有一战。
江新道,这解决不了问题。马宝玉在我水阳胡作非为,就该接受些教训。
花胡道,这个说法我支持,所以我才向你道歉。否则,我可能当时就出手了。可是,我想你该明白,你我出手,在那样的场合,肯定会殃及无辜的。就算你不在乎台下那些粉丝,台上两个女人的安危,总还是要负责的。
江新转过身,目光冰冷,你这是在威胁我?
花胡摇头,不,只是说实话。我花胡不算是乱来之人,所以我才把你叫到这里。而且,我也绝不会用那两个女人来作为筹码。总之,事已至此,是不是给我这个面子,你定吧。只是
他拉长了些声音,你我今日不战,也免不了一战。马家有意吞并整个天水省地下江湖,而你是他们的重点目标。
有本事,就来拿。江新看着花胡,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战意。
他能感觉到,花胡不是那种坏人。但是,他又如此为马家卖命,总像是有什么难言之瘾。
花胡哈哈大笑,这个性格,我喜欢!如此,老夫就此别过!他日我们再战,一决雌雄!
说罢,他跃身而起,掠过江面,到了江对岸之后,悠然而去。
江新看着他离开,在岛上略作停留,原路返回。
一路上,其实他都在想,花胡为什么要把马家的计划告诉他。
不声不响,到时候打个突击,效果岂不是可能会更好些?
回到码头时,他才发现,这里只剩下了台上几个人。
马宝玉又坐在了椅子上,悠然地抽着雪茄。水珍韶和鲁依伊,则被他的几个随从,像是看管一样地困以了舞台一角。
江新这次是一步一步走上台的。见到他出现,鲁依伊和水珍韶又是不由自主地叫起了他的名字。
江新的目标,也是她们两个。
当他走近时,马宝玉的那些随从,居然也自行让开了。
水珍韶瞬间向着江新扑了过来,张开双臂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她的双手还没有合上,就感觉一股力量逆向而来,直接把她推了出去,一股坐在舞台上。
江新的声音冰冷而又威严,我再警告你一次。你的感情如何,我不管。但是,若再打着我的名号,做出如此的过激行为,我绝不姑息,严罚不怠!现在,向鲁依伊道歉!
向她道歉?为什么?水珍韶面上一百个不服,我偏不!除非,她先向你道歉!是她非要把你扯进来的!
她刚刚说完,鲁依伊居然主动上前,对着江新鞠了个躬,江新,对不起。我承认,我确实喜欢你。但是我也承认,在水阳发生的这些事情,背后都有经济公司的炒作。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东西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