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开门,他又折回来,拿起桌上的意见簿,写下了几个字塞进去:萎不起还要玩,真搞不懂你是不是受。
之后,他开了门。
门外是四个穿着休闲装的人。双方都没有见过面,为了防止有什么暗号,江新直接一指地上的人,;快带走,耽误时间了,韦爷怪罪下来可担不起。另外,鲁依伊属于名人,人多眼杂,为了防止引起怀疑,我专门把她全包了起来。在没有到韦爷那里之前,一定不能揭开,以防途中生梗。;
那四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借着门口的光,走进来,两个人抬起那个男人,一个人在前面引路,一个垫后,离开的时候还向江新点头行了个礼。
几人消失在走廊后,江新关上了门,又开了灯。
他看了看那个傻坐着的大汉,拿起刚刚那人的另外一只袜子,塞到他嘴里,用另一片窗帘把他捆成了木乃伊状,扔进卫生间,才敲了敲卧室的门,;外面处理完了,你开门吧。;
鲁依伊现在惊魂未定。她心里一片混乱,完全猜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直到江新重复了一遍,她才将门开了一个缝,小心地向外张望。
江新的脸上全是坦诚,;我们需要马上离开这里。如果你能相信我,就跟我走吧,我能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鲁依伊将信将疑。但是她又很快意识到,现在她唯一的选择就是相信江新。
因为她刚刚听得很清楚,这里就是韦布起的地盘。
整个酒店,每一个人,都与韦不起有关系。凭她一个女人,一个在公众面前不停露面的女人,只怕还没有走出这里,就会被人认出来,然后,再一次陷入韦不起的魔爪。
抿了抿嘴,她迈着小步走出房间,;那,你带我去哪儿?;
江新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但是我保证,你不会有事儿的。;
;嗯。你要是真救了我,到时候我给你酬金,一百万。哦,不,一千万。;鲁依伊显然自己不擅长讨价还价,说这些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底气。
江新轻笑了笑,摇摇头。;我救人,又不图钱。;
;那那你图色?;鲁依伊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一闪,;不行不行!我告诉你,别过来,否则我就从这窗户跳下去!;
江新的头有点儿大。
他无奈地长呼了口气,;妹子,你想什么呢?我说我不图钱,是不想要你的钱。我救你,只是因为你运气好,恰好我住在隔壁。要是换成其他人,只怕你叫破了嗓子也不会过来看的。;
鲁依伊显然也发现自己刚刚想的有些歪了。
但是,本姑娘刚刚经历了那场绑架,再加上我又这么漂亮可人,是全民偶像,往那方面想不也正常么?
她偷偷地观察着江新,确实感觉这个人说话时堂堂正正,没有那种小人的样子。
而且,倘若他是小人,岂不是一直都有机会下手?看他刚刚降服那两个人的样子,想控制自己这小身板,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好不好?
想到这里,鲁依伊使劲儿咬了咬牙,;行,本姑娘就信你一次!不过,你得给我说清楚。你所说的安全的地方,是哪儿?我可不想被你关到什么地下室,成为你调教的对象!;
江新听她这样说,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我说妹子,我怎么觉得,跟你在一起的话,我才更危险?行,你要是愿意跟我走,现在就用床单把自己包一下。;
;什么?;鲁依伊大为不解,;什么意思?;
江新故意把目光移开,;你的衣服都破了。过会儿,我要背你走,你要不介意你的皮肤和我的贴到一起的话,就不包。;
鲁依伊显得有些为难,;为什么要背我?我自己不会走吗?包上个床单,怪怪的,万一被人看见了,我的形象怎么办?;
江新白了她一眼,;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子,形象就能好?再有,我们要从窗户下去,你确定你自己能走?;
鲁依伊眼睛瞬间瞪大,;什么?你说走窗户?;她往前一步,;大哥,我没有听错吧?这里可是二十楼!你这哪儿是让我用床单当衣服,这是让我用床单当裹尸布!;
江新看了看表,;行,你自己定。反正时间差不多了。现在的情况是,这栋楼,是韦布起的。这楼里的工作人员,实际上也全是韦布起的。就算有些人只是单纯地做酒店工作,估计也至少有三分之一是韦布起的眼线吧?而且,今晚这么大的事儿,如果是我,绝对会把各个出口都好好守着。;
鲁依伊眼中惊惶之色又起,;那,你确定从窗户下去没事?;
江新微微一笑,;我跟你一起下去,你怕什么?难道说,我自己想死,拉你垫背?;
鲁依伊的骄傲再次冲上了头,;这可难说。不知道多少人想跟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