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跑过来的两个家伙,他顺手从附近的办公桌上拿起一块橡皮,翻手一弹,直接将其中一个击倒。
那块橡皮又弹回江新手中,再次击倒另外一个人之后,又往回弹,方向却是刚刚站起的那个彭铁拳。
;噗;一声轻响,橡皮精准地击中了彭铁拳的后脑,他再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新这才朝门口的保安示意,;来,把他们拎出去,到后面的江边。;
保安刚刚才见了自己这大老板的勇猛,还在惊诧中没缓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愣愣地点头,基本上是两个人合力拎一个人,带着这三个人到了后面的江边,直接扔到了沙滩上。
江新让几个保安都回去,到沙滩上只剩下了他、水珍韶和这三个人,才一脚一个,把他们挑起,踢到了边上的水里。
经水这么一激,三个人很快醒了过来。
江新走过去,看着彭铁拳,道,;我问你,当初这个女人在赌场,你们有没有出千?;
彭铁拳把嘴里的江水往外吐了一口,恨恨地道,;我呸!有本事,你就杀了老子,否则,我早晚把她给绑回去!;
江新摇摇头,;那你是不知道什么叫痛苦吧。;
说罢,他的脚再次一踢,一团河砂飞向彭铁拳,击中他身上数处穴位。
彭铁拳只觉身子一僵,瞬间如万蚁噬骨,在地上边抽搐边打滚,哀号不停。
便是他那两个下属,都看得冷汗直流,不忍直视。
水珍韶更是张开嘴巴,表情僵住,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肩膀。
一分钟之后,江新又踢起一团河砂,彭铁拳才安静下来。
他仰面在水线处,全身皮肤通红,胸膊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新沉声道,;还不回答我的问题吗?;
彭铁拳一咬牙,;我彭铁拳纵横江上市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因为被折磨而啊;
他还没有说完,江新又是一脚砂子上去,他继续了他的痛苦挣扎。
如此足足六个往复,彭铁拳才有气无力地道,;停,停!;
并不是他没有骨气。
若只是毒打,只怕他真能到死不屈。
但是江新的手段,绝不仅仅是疼这么简单。
江新微微一笑,往他那边走了两步,;说。当初这个女人在赌场,你们有没有出千?;
;出了!;彭铁拳倒是干脆,;遇到女人赌,百分之百我们要出千!;
江新不解,;为什么?;
彭铁拳道,;因为我们要用高额债务,逼他们就范。特别是这种青春亮丽的,欠下巨资,偿还不上,我们就可以强行把他们带走,送到非正规服务场所,提供特殊的服务项目。我们赌场,和江上市规模最大、服务最变态的非正规场所,是相关联的,都是同一个老板的。;
江新慢慢点着头,同时看了水珍韶一眼。
水珍韶现在还是有点儿心不在焉,听得云里雾里。
江新又道,;那我问你,如果不出千,她应该输了多少钱?;
彭铁拳道,;出千后,基本上能达到输以十倍计,赢以十分之一计。她在我们那里,前半场的钓鱼式赌桌,基本持平,有可能有小赢但是数额肯定不过万,后面的桌,实际赢了三百万,输了三百零三万,如果不出千,只输三万,而按出千计后,刚刚好输的数值是三千万。;
听完,江新微微一笑,并回头看向了水珍韶。
水珍韶又是一副大惊的表情,缓了一下神,才快步走过来,朝着彭铁拳的关键部位一脚就踢了过去,;我靠,你们居然敢设计老娘!;
彭铁拳;嗷;一声惨叫,身子弓得像只虾米。
江新转向她,;现在没你的事。;
在江新面前,水珍韶一下子没有了刚刚这种戾气,言听计从般地回了一句;是;,然后又退回到此前的位置。
等到彭铁拳缓过了劲儿,江新才蹲下,看着他道,;你那赌场,你能说了算吗?;
彭铁拳吃力地回应,;能,能能。;
;能就好。;江新道,;那,咱们就把账两清一下。水珍韶,把你输的三万,现在就转给人家。三万块钱,你不会没有吧?;
水珍韶一愣,但还是拿出手机,;说吧,转给谁。;
彭铁拳下意识地护住了关键部位,;不要了不要了,这个可以免了;
;不行。;江新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异常坚决,;我说了,一码一码算。;
彭铁拳不敢拒绝,说了个账号。江新又确认了一下,;和她的账,现在两清了?;
;两清,两清。;彭铁拳频频点头,;绝不再扰!;
;行,还有她的朋友呢。;江新慢慢呼出了一口气,;你们那样对待一个女子,觉得应该怎么赔偿?;
;没有没有!;彭铁拳的头摇得像是波浪鼓,;那些照片是假的,是假的!是找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