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还真是我这几年关心不够了。;吴自强不由自主地把脸转向江新,眼中仍有担忧之意。
葛格倒是挺了挺胸,大声道,;年轻人,就用年轻人的方式来解决吧。但是,只打,没什么意思。要不要来点赌注?;
葛格这么说出来,吴自强自然是有顾虑的。
很显然,葛格在把矛盾推向高峰。
葛格这种人,只要赌,就不会是下小注。
葛家财大气粗,不管是金钱,还是权势,都不是现在江新能比的。
而且,只要比武,就有胜负。葛格胜了,江新必然要吃亏,而且很可能是吃大亏;江新胜了,葛格必然不服,后续明里暗里找江新的麻烦,只怕江新还是要吃亏。
毕竟,吴自强知道,放眼水阳,没有一个人的古武修为达到黄级中期以上。葛家范隐往这里一站,实际上已经决定了,在这场比试之中,不管第一场的结果如何,对江新都没有好处。
这,可能也就是葛格的高明之处。
吴自强看着江新,似乎想听江新找理由拒绝一下。他的心里也在不停地念叨,江新不会连这点儿事情都看不出来吧
结果,江新微微一笑,;行啊,比就比。你要怎么下注?;
葛格满意地笑了笑,;很简单。押上一个亿如何?;
江新没有马上回应,像是在思考的样子。这让葛格心中更喜,这小子果然是没有这么大的底气和资本!
片刻,江新道,;只赌钱,没意思。我加码。如果我赢了,你和吴诗琳的所谓婚约作废,你也不要再来纠缠她。;
他说完,葛格一愣。
果然,有奸情!
如果这两个人没有一腿,这江新怎么会以此为注?
他心中的愤怒腾地升起,;行!加就加!那我们说好了,如果我赢了,诗琳就是我的,你给我能滚多远滚多远!;
吴诗琳在一边听不下去了,;葛格,请你说话注意一点儿。你赢了,我也不是你的,我不是你的赌注和商品!;
葛格冲她邪邪一笑,;行,你说了算。只不过最后怎么样,还是要看实力。;
说着,他把拳头握得咔吧一响。
吴自强见事情又扯到了吴诗琳身上,自知吴家也被牵扯了进去,而且可能说都说不清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葛飞倒是微微一笑,拍了拍巴掌,;不错,两个后辈都不错。正所谓,英雄一怒为红颜。这会客厅面积太小,不如我们去面吧。;
说完,他竟像是主人一样,直接就往外走。
吴自强皱着眉头跟了过去。
江新也不客气,看都没看一眼,在两人之后,走到了院中的一处空地上。葛格过来之后,;哧;地一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古武是怎么回事。;
说罢,也不讲什么礼仪,一拳轰出。
江新与黄级初期的古武修习者交手最多,基本上现在通过一招,已经能够判断这个人的底蕴。就如同刚刚葛飞所说,葛格目前的战力,确实不像是刚刚突破黄级初期的人,中气足、来势猛,本身资质非凡。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在江新这里能占到什么便宜。
江新与他打的目的,是想让他心服口服,之后彻底断了婚约的念想。所以,他没有直接回击,而是顺着葛格的拳头来势,轻盈地一退一拉一转一贴,便已经到了葛格身后,化解了这一招。
吴自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少。他不修习古武,却也因为力叔而略知一二。真正会打的人,能化解一招,就能化解第二招,过会儿打的时间长了,大不了他试试叫停。
葛格一击落空,立即回身。他脸上没有失落,反而多了些自信,;我当你是修习的什么,原来是太极以柔克刚啊。也难怪有这样的底气。不过遇上我,你这以柔克刚可就没什么用了。;
他微微一笑,居然也摆出了太极的架势。
范隐在边上解释道,;葛格小时候身体弱,我就从以柔克刚入手教他,在这方面,他可是具有其他修习者所不具备的优势。;
他没有说完,葛格又打出了看似软绵绵的一拳。
但是这一击,连力叔都能看出,虽然不像刚刚那拳那样犀利,但其中蕴含的杀机同样不少。
偏偏,江新这次没有躲。
力叔不由得暗叫不妙,而范隐则是一脸得意。
;砰;一声响,葛格的拳头直接打在了江新的胸口。
但是,他所预料之中的江新受伤摔倒并没有出现。
江新稳稳站定,脚都没有动一下。
反而是葛格,拳头像是打到了巨石,不仅手一阵痛,整条胳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