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周到到让人挑不出错，而越是这样越让人不自在。

    席上没有谈正事，郑尧山说了明日议事就是明日，字里行间没有提过今天的一战，吃完饭，就安排人送祁风他们去自己的房间。

    到了房间门口，祁风突然问林颜：“夫人，今日宴上你可吃饱了？”

    林颜眼神看过去，不太明白祁风的意思，但是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祁风便笑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郑尧山：“总督大人，不知可否借小厨房一用？”

    郑尧山脸色终于失去了一贯的从容，皮笑肉不笑道：“太傅大人这是何意？”

    “方才宴席之下，多有不便，因此想借小厨房，我们自己弄些吃的，总督大人是不愿意吗？”祁风直视郑尧山。

    郑尧山想要粉饰太平，祁风偏偏不如他的意，对付这种油惯了人物，再和他假惺惺已经没有用了，反而是直白一些，会更容易让他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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