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拿着锅铲。一见林颜淋的可怜。当即“哎哟”一声。把林颜拉进了门。
“哪里来的小姑娘。可别淋出病来。快进来喝完热汤。”
林颜盛情难却。顶着满身湿踩进人家的屋子。半天没好意思挪动脚步。
那位婶子看出她的拘谨。爽快一笑。扯着林颜往里走。边走边说:“快别不好意思了。进来擦擦身体。我给你拿件干衣服换。”
林颜怀里抱了个小包袱。可惜也被这一路的雨给淋湿了。她不是特别讲究。看婶子拿的衣服干净。就利落换了。
这个婶子也当真是好客。都没问林颜的来历。先给盛了碗热腾腾的萝卜汤。林颜喝的过程中她才想起来问林颜的身份。
“我们这里偏僻的很。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跑这来了?”
“我是去闽南探亲的。走到这里的时候马车陷进泥里跑不动了。就想找个地方借宿。多谢婶子收留。”林颜客气的很。
“叫我童姐就行。我们这个寡妇村。村里三十户都是女人。你不用害怕。安心在我这睡一觉。等雨停再走也不迟。”童姐笑得时候眼角一阵细纹。又问道:“你一个人探亲?”
林颜摇摇头。道:“我同夫君一起。我们到村外看见那牌子。他便止了步。”
童姐一愣。可能是没想到林颜看起来年纪轻轻地就出了嫁。不过也没多问。反而说:“那是没有那么严格。不过今天天色晚了。明天天亮。我去找村里的人商量商量。让你夫君也歇歇脚。”
林颜没想到这村子的人这么友善。连声道谢。童姐摆手说不用。给她收拾了个床铺让她休息。自己把碗端去灶台洗。
夜间。林颜听着雨声在小屋里休憩。说起来这是她自从出宫后少有的没能和祁风睡在一起的夜晚。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侧没有了热源。林颜翻来覆去觉得睡的不踏实。迷糊间听见隔壁轻微的开门声。
林颜一惊。停止了翻动。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即便童姐热情好客看起来也没有异常。但是这么多事情过后。林颜的警惕心高了许多。默默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她的门外站了一会。可能是在确认她睡没睡。
半晌。脚步声远去。却没有回隔壁的房间。而是打开了大门走了出去。林颜听到一阵雨打在伞上的声音。
这么晚了。这个童姐不睡觉就算了。为什么要趁雨跑出去?
林颜还在猜测中。屋顶上其中一个暗卫已经脱去蓑衣。隐匿身形。跟在了童
姐身后。
这个村落算是藏在山里。越往里走地势越高。童姐一路熟门熟路地到了村子最高处。是一个祠堂。外面竖着巨大的牌坊。
寡妇终身守寡就能立牌坊。暗卫一路过来。这村里只有这一个牌坊。立在祠堂外。
祠堂内还点着烛火。童姐径直开门进去。
暗卫跳上屋顶。因为下雨不能掀开屋瓦偷看。只能细听下面的动静。
一开始便是童姐的声音。不似傍晚时那样开朗。反而忧心道:“事情有变了。今天有个过路女子借宿在我家。咱们今晚恐怕动不了手。”
另一个更老的声音道:“哪里来的人。你怎么也不知道看看什么时候。”
童姐怯懦道:“我一开门见她一个小姑娘**站在外面。哪里忍心。不过她倒是个出了嫁的。夫君就在村外不远的马车歇息。”
里面静了一会。那个老的声音又道:“罢了。明日天亮了你就让那女子赶紧走吧。明天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恐怕就要回来了。不能耽误了我们的事。”
童姐便答应了。随后几个人低声说了几句。雨声太大。暗卫听不太清。依稀能分辨出“清理门户”“下地狱”等字眼。
等童姐出门后。里面的人就没了动静。暗卫不在蹲守屋顶。回到了童姐家。和另外一个暗卫说了自己的发现。
夜晚恐生变故。两个人没有打草惊蛇。平安无事地到了第二天。
翌日早上。雨还是未停。不过小了些许。林颜一晚上没怎么睡。起来的时候还是迷糊的。童姐在外面敲门说做了早饭。让林颜出去吃。
早饭是蒸的馒头。各个又白又软。也不知道童姐几点起的床。蒸了一大笼。让林颜拿着给自己的夫君吃。
童姐笑得没有纰漏。道:“听村里老人说今日的雨会是最小的。明天恐怕又要下大。我看姑娘你还是趁着今天赶紧和你夫君赶路。去前面的镇子落脚吧?”
林颜对于童姐前后不同的言辞没有露出疑惑。笑着答应了。
吃过饭后。林颜拿着童姐硬要让自己带上的馒头。抱着自己的包袱离开了这个寡妇村。到村口时再看那句“寡妇村。外男禁入”。林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今天雨小了。可是地上的积水还是有。马车在雨里浸了一天一夜。厢内都有些受潮。
林颜拿着的馒头早已被暗卫接了过去。她到马车附近时。正看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