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一条生产线,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眼前的事情。
说起来容易,做时难。
林颜挖得手都起了泡,那锄头还是不听她的,左歪右斜的,仿佛定要和她作对,累得头晕脑涨的,抬起头一看,种地她有一百种方法,但是锄地却束手无策。
嗬——
才开垦了一小片地,开挖前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林颜,顿时绝望了起来。
“娘亲——”小长宁颠颠边喊边跑。
林颜直起腰一看,小长宁身后跟着祁风,还有一脸不高兴的小白眼狼——小长安。
“你们怎么来了?”这大中午的,虽然己经是秋日,但太阳依旧**,林颜转手就把头上戴着的帽子盖到了小长宁的头上。
小朋友的皮肤嫩容易晒伤。
至于另外两个,就不在她的管辖范围之内了。
“你先歇一会儿。”祁风没有穿惯穿的长衫,反而一身便于干活儿的短打,他接过林颜手里的锄头,开始锄地。
相较于林颜疯狂的乱挥舞锄头,祁风竟然做的有模有样的,不一会儿开垦了一大片地。
这还是她印象之中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祁少爷么?
林颜满意的点头:“不错啊!”
“不错什么不错!”
小长安一向信奉君子远庖厨房,更别说下地了:“爹爹的手是用来写字的,不是用来做这些……”
农夫干的活儿。
当然,后半句在林颜和祁风同看来的锐利视张之中,消弥无声。
“写字的手,就不能用来锄地么?”林颜甩了甩火辣辣的手:“我听说,圣上春祭的时候,也要下地干活儿的,你的意思是,圣上也做错了?”
小长安:“……”
他求助似的看向祁风,他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大多来自于祁风,圣上也要下地,实在是令人太过震撼。
后者点了点头道:“春祭当日,圣上也得下地!”就只是意思一下,锄两下而己。
小长安瞪大了眼睛,震惊的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沉默了良久,林颜差点儿以为他傻了的时候,小长安转身跑回家,拖着一根小锄头,跟在祁风附近锄地。
圣上做的事情,他也要做!
虽然话是让林颜歇一会儿,祁风锄地技术好,力气也大上许多。
没多久,这片地就被修整好了。
“打算在这儿种芦荟么?”祁风知道林颜的芦荟膏卖得不错,弄些回来种是必然的。
林颜点了点头:“没有可持续发展,犹如杀鸡取卵。”
祁风:“……”
祁风感觉,林颜确实像是换了个人,她在林家并不受待见,更别说读书写字。
但如今,说起话来倒是颇有几分读书的意味。
中午**的太阳一晒,荒地上的草大多都被晒死了,林颜趁着这个时候,背着背篓打算上山。
挖些芦荟,除了要种,还有脂粉铺老板的定单要做。
“注意安全。”祁风并未多言,家里还有两个半大的孩子,他也不好同去,何况林颜对山里的情况也算了解。
待林颜哼着小曲儿,背着背篓走出家门之时,小长安抱着祁风的大腿道:“爹爹,那个女人最近是怎么了?”
‘那个女人’指的自然是林颜。
“她是你娘亲,以后不许再以那个女人为称!”祁风冷冷的看着他:“爹是怎么教你的,君子以厚德载物!”
小长安被训得说不出话,缩着脑袋生怕祁风又训斥他。
“去把这句话想想,想不明白,不要出书房!”祁风面容严肃,看起来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小长安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有气无力的往书房而去。
林颜挖了满满一大筐子芦荟,而山坡上还有一大片芦荟,想来够用到她自己种的芦荟长起来。
背起背篓还没有走两步,住在她家附近的李婶儿就跟了上来:“长安他娘啊,你这又采这些个没用的野草做什么?”
上一次,她来挖芦荟也是被这李婶儿撞见,数落个不停。
林颜不想与她多言,直接了当的道:“能赚钱。”
这话李婶儿可不信,这些个野草长在这儿这么多年了,一大片都没见人摘,若是能赚钱,早就被挖空了。
林颜确实挖了不少,上一次来摘的时候,挖的那些小株的,找了几个盆儿放在了院中,现在都己经活了。
这次挖的大多都是小株的好芦荟,种下去最多三个月便能收一次,而且这东西长得快,想来到时候也不会因为原料而担心。
虽然林颜踌躇满志,但是李婶儿只当她脑子坏了,天色也不早了,挖完野菜得快些回家做饭,不然当家的又得骂人。
李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