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梨花委屈极了,心里把包括寒赤尔在内的所有人都骂了一遍。
当初她并不是主动来到福勒县的,而是寒赤尔觉得自家妹妹长得貌美如花、倾国倾城,若是能将她安插在福勒县军营之中,色诱顾墨之,那他们结束这场战争能提前一些...
谁知明梨花根本无法勾引顾墨之,面对性情如此冷淡之人,明梨花使出了浑身解数,连阴阳调和的办法都想出来了,可顾墨之依然不为所动。
有时候明梨花一度觉得顾墨之的性取向有问题,他没准儿喜欢男人或者什么...
可苏晓郡来到军营之后,他又屁颠屁颠的迎上去,二人每次交谈,都是一副甜蜜温暖的样子。
这让明梨花无比郁闷。
既然色诱这条路行不通,她就只要想其他的办法,芹香草就是其中之一。
可还是被苏晓郡识破了,顾将军那样偏袒她,自己根本说不上话,如今明梨花连自己的白猫都弄丢了,与黎缰族的唯一联系彻底断绝,自己也被困在小黑屋中,十几天都见不到太阳。
有几次她试图暗杀苏晓郡,比如用黎缰族最古老的‘飞针’技能,上面涂着剧毒,在苏晓郡不注意时,一击毙命...
可事实证明,苏晓郡就连上厕所时,门外都有七八名镖师把守,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她。
时间拖得越久,对她越没有好处,而寒赤尔那边,仍然没攻城的打算,这让明梨花一度萎靡下去,甚至产生了自杀的想法...
两天后,工匠坊内。
苏晓郡正忙着改良弩机,顾墨之从外面走了进来,微微笑道:“累了吧,我给你带了茶水,喝一口吧!”
“好,谢谢。”苏晓郡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随后好奇道:“你不忙吗?”
顾墨之摇摇头,“现在整个军营的焦点都放在工匠坊这边,寒赤尔派兵来攻,也都是小队人马,有申副官和简校尉他们应付就行了...”
苏晓郡‘哦’了一声,坐下身文道:“朝廷那边还没有动静吗?”
顾墨之摇摇头,“没有!”
见他眼底闪过一抹惆怅之色,脸上也挂满了哀愁,苏晓郡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吧,我征集的那批粮草和物资也快回来了,若不出意外的话,足够撑到打败黎缰族了...”
“晓郡!”顾墨之抬起头来,紧紧抓着苏晓郡的手,“你能来到福勒县帮我,我真的非常感激。不止是我,军中的所有官兵,甚至大齐国的百姓们,也会感谢你的付出。”
苏晓郡闻言,淡淡一笑,“我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你考虑,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官兵真的快撑不下去了。你仔细想想,若福勒县失守,你手下的四万多人根本无力抵抗。
待寒赤尔的大军一路北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之时,你又该如何跟皇上交代?即便有命回到京城,上帝也不会让你好过,甚至会波及到整个顾家...”
这场战争极为重要,不然,苏晓郡也不会自掏腰包,来为官兵们征集物资...
顾墨之咬了咬牙,低头思忖片刻,喃喃道:“晓郡,有时候我觉得,皇上之所以不派军粮过来,他是不是想...故意让我们全军覆没?”
苏晓郡有些无奈,顾墨之样样都很优秀,只是对朝廷太过忠心...
他身先士卒、披荆斩棘,守护大齐国的安全,可那个狗皇帝却把他当成威胁,无时无刻不在打压和怀疑。
若放在和平年代也就算了,朝党之争、相互猜忌,实属正常,可现在整个大齐国的西南一角,已经被黎缰族戳了个‘大窟窿’...
顾墨之临危受命,率领大军到此讨伐,死伤士兵不计其数,战争的惨况简直无法形容。
从那个倾倒死人的大坑就可以看出,福勒县一天要死多少人了...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皇上却还在猜忌顾家。
苏晓郡看了顾墨之一眼,笑了笑说:“其实那天你跟寒赤尔交战时,他所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顾墨之眨了眨眼,诧异道:“能听到什么了?”
“寒赤尔所言,其实有一定的道理,大齐国的根基已经腐烂了,就算你打赢了这场战争,风雨飘摇的京城,也弥漫着一股酸臭之气。你不造反,也有人杀进皇宫,取下那狗皇帝的人头。”
苏晓郡语气很轻松,但说出的话,却很认真,以至于顾墨之听后,惊得满头是汗...
“晓郡,这话跟我说可以,但绝不能被外人听去,不然,会殃及你们丞相府的。”顾墨之一脸严肃道。
“墨之!”苏晓郡眯了眯眸子,凑到顾墨之耳边道:“你就是太呆板了,所以才会被那个狗皇帝耍得团团转。若是不做一些改变,你早晚都得栽大跟头,而且,比现在还要悲惨。”
顾墨之听后,只感到脊背发凉,他一脸惊惧的看着苏晓郡,不禁抽了抽嘴角,“晓郡,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