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蹬,把碗给踹到地上碎了,药水全撒了。
“呜呜呜,坏人、大坏蛋,我要回家,我要找爸爸、找妈妈!”
姜鱼心道,坏了!
对于小孩子来说,哭就跟打哈欠一样,会传染的。
方方一哭,峰峰也憋不住,害怕的哭了起来。
一个小孩子都能闹腾的整个家房盖都掀了,更别说俩。
“兔崽子,原来在这装睡呢,”想到自己差点被他们骗了,要不是黄板牙要喂药,这要是带出去闹起来,出事了咋办,“让你们装、让你们装!”
张懒汉拎起离他最近的方方,反过来,照着屁股就打。
“再哭、再哭老子弄死你!”
方方挨过好多顿揍,明白越是哭、揍的越凶,连忙咬着衣服,哭声才小了很多。
见这个老实了,张懒汉又揍峰峰,可峰峰不明白这个道理,越打越疼、越疼越哭。
呜呜呜,就连最讨厌的爷爷都没打过他,好疼!
听见哭声,黄板牙过来看怎么回事。
“他俩,装睡觉呢,你帮我再弄点药,我给灌下去!”
这吵的人脑仁疼。
没多大会儿,黄板牙重新端来药水,两个人一起,强逼着方方和峰峰把药喝了,片刻后,两个孩子脸上挂着泪珠全睡了过去。
“给这个也喂了吧,保险。”黄板牙算是怕了,要是自己的小孩,多吵那也是宝贝,可这又不是他的孩子。
姜鱼到底是陈银花的亲闺女,张懒汉有点犹豫。
“怕啥,就是睡觉的药,没事的。”黄板牙催促着,把姜鱼也翻个儿提溜起来,准备喂药。
姜鱼知道自己不能装下去了,否则他们三个都跑不掉,她就再也见不到姜泥鳅了。
恐惧能让有的人方寸大乱,也能让有的人越发冷静、脑筋转的越快。
就在张懒汉把碗要拿过来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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