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用用脚踢他的时候,那群人去而复归,与此同时,在他们身后,还有人抬着两口大缸。
不知为何,瞧见这两口大缸,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般。
果然,当他们把大缸抬进来的时候,紧接着便有人把我从地上重新抬了起来。
十几秒后,我和周既友都被各自塞到了大缸里。
大缸里被装满了一些不知名液体,黏糊糊的,散发出一股恶臭。
我不怕死,但在这个时候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恐惧。
老头子曾经说过,如果我不能在两年内找到剩下的半本《推背图》拓印,我必然逃不过身上的劫难,我从一开始的恐惧已经逐渐麻木了。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以如此恐怖的方式死去。
他们要干什么?是想把我当泡菜一样腌了吗?我在心里苦笑道。
;杀人不过头点地,能不能给个痛快的!;
;嘿嘿,老大说了,你们两个的身体不错,所以就委屈你们了,借你们的身体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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