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人按照他的指令,很快就从我们视线里消失。
我并未从纸片人的方向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知道他既然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周既友似乎已经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纸片人身上。如此持续了十几分钟,他才掐了个法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就在我以为他会告诉我查探回来的消息时,忽然瞧见周既友脸色一变,脸上更是呈现出一股不自然的惨白色。
我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扶住他,生怕他倒下一样。
;有高手!;周既友面露苦笑说道。
从和周既友的接触,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高手,结果两人刚来十几分钟,就从他口中听到这个消息。
我就算再傻也看出来,刚才飞出去的纸片人应该跟周既友有着很深的联系,现在纸片人没回来,他反倒像是受伤了一样,结局不言而喻。
;你发现什么了?;我忍不住问道。
周既友告诉我,他刚才用的是崂山的一种勘察法门,赋灵术,由于这项法门隐匿性极强,一般情况下很难被发现。结果他的纸片人刚一靠近对方的位置,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直接碾碎。
和纸片人连在一起的他自然也受了不小的伤,这种伤势并非直接对身体的攻击,而是影响了人的精气神。
由于我对这项法门知道的不多,所以也不清楚他到底受了多大的伤,却明白一件事,便是我们这次的任务可能比想象中的要危险的多。
按照我的想法自然是先回去再从长计议,可周既友告诉我,现在对方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如果现在走的话,下次就未必有机会还能找到他们。
我并非贪生怕死之人,见周既友坚持,便也不再说话。
犹豫了几秒后,两人还是决定直接找上门去。
虽然周既友刚才吃了个闷亏,但更多的原因还是大意了,不代表他没有一战之力。
有了决定后,两人便不再犹豫。
周既友在前带路,我也抽出了有些寒碜的桃木剑用来防身。
十几分钟后,周既友忽然停下脚步,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一处山壁。
我顺着他的方向望去,结果并没有瞧出什么来。
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忽然瞧见周既友从身上掏出六柄暗红色的小旗出来。
周既友将暗红色的小旗插进了地里,嘴里念念有词,片刻后,随着他的一声轻喝,只见前方的山璧忽然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没等我惊讶,几个人影就这么凭空从山璧里跳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几步,随后才打量起突然出现的人影。
结果这一看,我顿时有种反胃的冲动。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丑的人,尽管我从来不在意一个人的长相,但还是被其中一个人的长相给吓了一跳。
人影中间里的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脸上生满了各种暗红色的疮斑就算了,眼睛也瞎了一只,驼着的背更是给人一种承受了整个世间的所有的罪恶一般。
对方显然没有给我们太多时间思考。
;秦老三,好久不见。;就在这时,我身边的周既友忽然笑道。
;你是?;对面的人影似乎也没想到来的人认识他。
;秦老三,老鼠会的当家的,早年因为得罪仇家被人挖掉眼睛,又种下蛊毒,侥幸逃了一命,后来又干起了掘人坟墓,挖人尸骨的死人财。;我说的对否?
对面的老头愣了一下,冷声说道:;你是来查户口的?;
;你是宗教局的人?;独眼老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惊讶道。
;你还不算太笨,怎么样,你们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周既友淡淡的道。
我在一旁则是听的一愣一愣的,周既友一来就吃了个大亏,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明显我们才听处于劣势的一方,他到底是凭借着什么能说出这么有底气的话来。
果不其然,对面的独眼老头也听笑了,仿佛听到了他这一生中最好笑的话了?
;真是后生可畏,老头子我看来是真的老了,不过我想知道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独眼老头冷笑道。
就连我也忍不住看向身边的周既友。
从一见面,我就能感受到独眼老头的危险,这是本能的反应,只有经常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才能明白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
;待会我会拖住他,你尽可能的逃吧,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上面。;就在此时,耳边忽然传来了周既友的声音。
我瞪大了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不就是我精神错乱了。
要不然周既友前后的逻辑反差也太大了,上一秒还说要人束手就擒,下一秒就开始考虑着跑路的事情,这种变脸速度都快赶得上我那丈母娘了。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间,你只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