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害怕极了。
我没多想,几步上前,拉过她的手,肃然一句。
走!
袁箐儿见是我,仿佛重压的心头出了口大气。
她没有拒绝我拉着她,相反!
她攥着我的手很紧,丝毫没有嫌弃我这如乞丐般的形象。
显然,她惊慌的眼神,证明了她想迫不及待的离开此处。
我拉着她快步离开人群。
人们对她指指点点的,有人在打着电话,有人在录制视频,显然已经报警了。
毕竟出了人命!
怎么死的?
路上,我快步拉着她走,低声问了她一句。
袁箐儿支支吾吾,惊慌失措的。
我我刚走到那儿,就就落下了一把水果刀就他给扎死了!
我听见这话,心头也是咯噔一震。
来势汹汹!
我心头沉色暗道。
新闻常有花盆砸死人的,可没说过刀子直接扎死人的吧?
显然,这刀是故意!
而且寓意明显!
不过恰好,有高人为她换了八字,更换了寿运!
替她换了命。
有人这是在帮她!
说罢,她眼里因惊恐而红润,险些落泪。
微微失神后,她仿佛记起了我说的话,又一个劲儿的哀求我。
救我,神仙,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显然,她已经认定了我的批语。
或许,在此之前,她身边发生着更多怪事,今天死人这事,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放心,我!
就在我刚要安慰她时。
突然,我背脊一阵发凉。
我心头一惊。
刷——!
陡然回眸,只见人群里,一双诡异的眼睛闪过,盯着我跟袁箐儿。
那眼睛,阴寒无比,诡异至极。
瞳孔泛着白!
我暗挑眉头,心有余悸!
这眼睛,我生平只见过一次。
那就是我和老爷子去福寿村那次,夜晚给张姓主人家守灵,门口走过一个老婆子。
她转头进来看我跟爷爷的时候,我看见她眼睛就是这样。
爷爷称他们为邪士!
也就是南洋民间常说的,降头师!
坊间常有讨论说这东西最早生于南疆苗族,可实际上这个东西其实源于道教,分药降和灵降,兴盛于东南亚。
显然,他这不是给袁箐儿下了药降,而是灵降。
我心头已然猜到了个大概。
只是不清楚,那家伙是灵降者本人,还是方才的厄气追上来了!
当然,我未避讳那目光,毕竟是白天。
只是心头依旧惊诧,竟还有人懂此秘术。
我并未慌乱,老爷子生前就嘱咐过我,做我们这一行,那就是跟一些人,一些东西打交道。
如果遇见了这种情况。
不可自乱阵脚,不可胡言乱语,不可大声疾呼!
一定要镇心而视。
所以,很快!
那东西似乎知道我在袁箐儿旁边,也不敢近前了。
人影闪过,那诡异的眼睛也就跟着消失了。
神仙?
袁箐儿发现了我的异样,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我衣袖,唤了句。
我扯了扯嘴皮,笑了笑。
无事!
走!
袁箐儿问我去哪儿,我说去无人的地方。
这么一说,可是把袁箐儿给吓着了。
她脸色霎时惨白!
不是说,遇见这种东西,就应该往人群多的地方去吗?
我干巴巴的笑了,她果然是太异想天开,不了解我们这一行。
那你说,刚才你本来就在人多的地方,它却找上你了,奇怪不奇怪?
或者说,你觉着人气旺盛就可以压住它?
袁青听见这话,想通更是后怕,脸色霎时惨然,吓的都快哭了。
那那该怎么办啊?
她眼睛一时通红,弱小无助仿佛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回家!
我直言道。
因为家里人少,而且就算是躲到了荒原偏僻的地方,它知道我在。
也不会现身!
而且我有理由怀疑,那东西之所以能跟着她。
是因为她家里出了问题!
这种东西可不是什么鬼魂、僵尸一说。
什么僵尸,鬼魂,人气一多,它们就怕!
它们可不怕。
这玩意,通俗讲,就是厄!
如果没有附灵信物傍身,它不可能一直跟着你。
袁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