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奔赴长安,准备报功。
;阿多!你麾下的人,这一仗,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钱?;
在雒阳废墟之外,两支铁骑,逐渐会合在了一起,一个身骑黑马的中年将领,看向身边一个面白无须的将领,疑惑道。
黑马将军是李傕,无须将军,是郭汜。
郭汜笑了笑,指着他身后骑军末尾的车马,笑骂道:;李雉然!你带人掠夺颍川,可比我去的地方有钱多了!;
;我去的陈留阳翟一代,遭过黄巾贼洗掠,能有几个钱?不就靠那几万个人头,报功了?;
李傕面色一正:;颍川郡虽说没遭什么大乱,可是荀家早有准备,人去楼空,我也只是杀了几万个人,希望董相国,能多给些赏赐就行了!;
屠杀平民,以良民头颅,充作军功,李郭二人的残忍,显露无疑。
然而,在废墟的另一头,一支渡河的铁骑,正在赶赴雒阳的路上。
两军,即将碰面。
李傕郭汜此刻还不知道长安之乱,还在幻想着,董卓会给他们大大的赏赐,然而在李傕郭汜大军后,有一支近万人的军队,正悄悄地抛掉那些斩下的战功。
;先生,你确定,这月余没有得到长安消息,长安必然生乱?;
张济转头,疑问着身侧同坐马车的贾诩。
驾车的张绣,腰挎长弓,扭头道:;叔父,你说过的,先生说啥,就是啥。;
轻轻抚摸着胡须的贾诩微眯双眼,伸手拨开了马车的帘子,看着远方的废墟,低声道:;相国何人,何等控制欲!天下的一切,相国都想操于手中。自牛将军命我等远出长安以来,何时不是三日一报?;
;若长安未乱,怎会月余没有消息?;
贾诩的话,让张济浑身一哆嗦,颤声道:;难道,相国已死?;
点了点头,贾诩轻声道:;相国死则死矣,但愿李文优也同死了,不然这天下,可就要大乱了!;
想到李儒,张济哆嗦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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