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同桌和宋子依也过来了,看到我们俩有说有笑的,还诧异了一下,韩少青,我妹妹居然跟你这么亲,我要吃醋了啊!
小女孩撇撇嘴,别过脸去没有看他,还往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着距离。
同桌顿时一脸受伤,妹妹,你就这么嫌弃我吗?
她没有吭声,不过看背影倒是没有表面表现出来的那样抵触,看来还是傲娇惹的祸。
同桌也看出来了,于是笑眯眯凑过去,说着好话哄着她,不一会儿两人就有说有笑起来。
我和宋子依就悄悄离开了,把空间就给了他们兄妹两人。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先前说你爸给你打电话了,现在宋叔叔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宋子依忍不住叹了口气,昨天又告诉我说回裤子沟了,听着心情好像不太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问他他也没说,所以处理完这边的事后,我们就赶紧回去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爸都不会瞒着我,这次如此匆忙,不亲自看一眼我实在放心不下。
这当然是大事,我立马点头答应了。
又过了一天,何爸爸回公司忙去了,同桌带着妹妹出去溜达,王斌难得来一次城市,和朱雅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我和宋子依就像老夫老妻似的,手牵着手在街上溜达着,偶尔也会去游乐场或者其他地方玩一些刺激的项目,不过大都时候还是坐下来静心交流,感觉这样也很不错。
直到第二天,我俩正讨论着要去哪里吃中饭的时候,佛珠里的师傅忽然沉声说了一句,徒弟,我该走了。
我一下子愣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明明很好懂的一句话,我却理解不了它的意思。
宋子依也很惊诧,很舍不得。
估计师傅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僵持,所以一时半会没再继续说下一句,只有毫不知情的小绿在旁边扒拉着,想出来看看外边的世界。
因为我也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师父迟早要离开的事实,所以这几天以来,我就把小家伙留在了佛珠里,让它陪着师傅解解闷。
现在,分别的那天终于要来了。
我艰难地回了一句,好,那师傅你什么时候走?
师傅轻叹一口气回道,就这两天,本来前几天就该走了,只是舍不得你们,所以一直留在这里,但是现在我感觉我留不长了,所以想着赶紧和你告别。
我心里很难受,就算再怎么舍不得,也得答应,好,那到时候我送你。
师傅应了一声,没再说话了,佛珠里面只有小家伙反复折腾的声音。
宋子依抱了我一下,别伤心了,师傅离开也是好事,咱们祝福他吧。
我点点头,一路无言的和她回了别墅,有了这挡事,我也没什么心情再逛街了,只坐在沙发上发着呆,什么都不想做。
同桌他们回来的时候,都被我这状态吓了一大跳,韩少青,你怎么了?
没事,我有气无力摆摆手,就是有点累,不用管我,你们玩的开心吧?
他点点头,还想再说什么,被宋子依拦住了,他真的没事,你们别问太多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吧。
同桌便和妹妹一起离开了,王斌和朱雅看了我一眼也走了,客厅里又只剩下了我和宋子依两个人。
也许和老头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我是真心敬爱这个师傅的,此刻万般舍不得他离开。
原来分别是这种滋味,让我有些遭不住。
坐了一会儿后,我起身回房了,心里烦躁的情绪总是挥之不去,于是对宋子依说道,我先冷静一下吧,等会出来。
她点点头,目送我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堪堪松了口气,紧紧握着佛珠不愿意松开,好像这样就能握住那短暂的师徒情一样。
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得松开。
没过一会儿,小绿从佛珠里面出来了,不用待在那里面,它也挺兴奋的,绕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还咯咯叫着,似乎想让我陪它玩。
但我实在没什么心情和力气,只伸出一只手随意逗弄着它,就这样,小家伙也玩的不亦乐乎,看来在佛珠里面确实憋的太久了。
看着它兴奋的模样,我也跟着笑了一下。
就像宋子依说的,这样确实挺好的,师傅早就该投胎去过下辈子了,一直留在这里总不是个事儿。
只不过道理都懂,就是舍不得心里的那份感情,如果只是分开也就罢了,偏偏是去投胎,那到时候师傅就完全不记得我了。
只有一方惦记着,这种感觉也着实难受。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情绪太低落,小家伙没再飞来飞去的兴奋的叫着了,而是落在了我跟前,歪着脑袋打量我,绿豆大小的眼睛里满是疑惑,甚至带着几分关心。
是了,我觉得我没看错,小家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