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月这几是都称病躲在自己宫里,她心中实在是不解,很久没有这样的感情了。她一想起子苓的脸,就会觉得心碎异常。心里好像被人用刀搅乱了似的,为什么会那么疼呢?
;白苓?
裴照月看着外面的桂花被风吹得落满地,又被路过的小宫女给踩了一脚。这么上好的桂花,扔在那里也是可惜了,子苓还在这里的时候也曾经说过要去做桂花糖糕。可是这桂花糖糕到现在也没能做成,因为她一直都没有等到桂花开的时候。
白苓却好像是听不见一样,裴照月好奇的走出去,结果却迎面撞见了一个小团子。
;珩儿,不许在宫里这样横冲直撞的。
裴照月低头一看是秦珩,于是耐心地蹲下来哄着他,这孩子现在已经可以走得很平稳了。甚至还可以东跑西颠的到处去招惹别的宫的宫女太监,大家也都当他是个活泼的小孩子也不拘束着身份的尊卑。
裴照月自从上了那两个奶团子之后,就一直在忙,想想也有好几日,未曾照看这个小不点儿了。
;娘亲娘亲,娘亲,刚刚说要吃桂花糖糕。珩儿也想吃桂花糖糕呢。
秦珩说着就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两块桂花糖糕。裴照月心中一喜,看着前面说道。
;你这孩子是从哪里拿出来的?是哪个姐姐给你的呀?
秦珩仰着小脸骄傲的说。
;是子苓姐姐给的。
子苓,裴照月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又觉得心头一紧。随后止住了,差点要流下来的眼泪,心里想着不能在孩子面前哭,于是耐心地哄道。
;傻孩子,子苓姐姐怎么可能给你这个呢?是哪个姐姐给你的?你别认错了人,会错个好意。
可谁知秦珩这个小不点儿,却一脸倔强的说。
;怎么可能认错呢?就是子苓姐姐给的。
裴照月这个时候有些精神恍惚了,她看着眼前的珩儿斩钉截铁地说道,心中也有一丝动摇,然后询问道。
;那你说,子苓姐姐跟你这个糖糕的时候,还说了什么?
;嗯……子苓姐姐还说她很想念娘亲,希望以后下辈子还有机会来照顾娘亲,到时候要和娘亲做姐妹的。
这样的话,绝对不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就能够说出来的。裴照月虽然知道秦珩天赋异禀,但是也不应该。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这孩子,别瞎胡说。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些的?
秦珩还真的低着头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子,然后咬了一口糖糕,说道。
;是在姐姐的房间里啊,那上面有东西。
房间里有东西?裴照月记得自己之前曾经让人去找过子苓的屋子,可是那些东西都已经拿到她这里来了,子苓的房间,里面还能有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娘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珩一边跳着笑着跑远了。裴照月站起身来一下子起猛了,觉得有些头晕。
;房间里,还能有什么?
裴照月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很少来子苓的屋子,她身为自己的大宫女住的屋子一向都是宫女里面最好的。虽然是和白苓住在隔壁,但是两个屋子里面的装饰,却是截然不同。
子苓平时里不喜欢闲着,所以总会做一些小手工的东西。这也是珩儿最喜欢她的原因,她总是能给珩儿带来一些好玩的东西。
裴照月坐在了子苓的梳妆台前,她低着头看着那些宫女用的桂花油,虽然要比其他公里的好上许多,但是子苓,似乎从来都没有将自己给的上好的东西,用在自己身上过。
难不成在以前的时候,子苓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从小一直跟着的牙婆一直在京城当中受苦。所以也曾经,把这些东西拿出去救济她吗?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那天你与皇上做的一切,都没有同我说过,难不成真的是为了我而牺牲的吗?
可是子苓就连死的时候,也留给了裴照月一个很大的秘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吹过,裴照月用手一扶鬓角却意外的低头,瞧见了梳妆台的底下似乎有东西正在被风吹着。
她又低了低头把那东西抽了出来,那上面放着的好像是个油画纸。
像是小孩子喜欢玩的那种纸,这种水就算是遇上水也不会湿的,水珠会顺着流下来。
子苓难不成也喜欢玩这种东西?
裴照月小心翼翼的将那纸拿出来,却发现里面似乎还夹着一张宣纸。她打开那张宣纸看清楚了,里面的字。
;这……
那上面写着的,是一封信。
是一封,子苓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写好了的信。
;七小姐,请恕奴婢没能与您商量便做了这个决定。可是奴婢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