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
灶神:“……”
这都是什么玩意,叫法会不会太随便了一点?
阮悠悠没在意他俩,继续说道:“这种花色称为索,一索到九索。也可以叫一条到九条。”
“不过这个一索嘛,还可以叫做幺鸡。”
她拿着手里的幺鸡冲着云溪和灶神晃了晃,笑道:“怎么样,看起来是不是很形象?像不像一只小鸡崽儿?”
云溪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字:“……像!”
阮悠悠又把花牌都挑出来,指给他们看:“这八张称之为花牌,春夏秋冬,梅兰竹菊。花牌不直接参与胡牌,但是每个花牌记一番,直接增加胡牌的收益。”
云溪和灶神这里,下意识的都往她手指的几张牌看过去。
他们不是没玩过赌博,虽然不知道阮悠悠说的胡牌是什么意思,但记一番的意思还是明白的。
云溪不确定的问道:“嫂子……我们今天不玩钱吧?”
“玩啊!”阮悠悠直接了当的告诉他,“不玩钱麻将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彩头可以玩的?”
云溪:“……”
下意识的捂紧了怀中的锦囊,这要是赌大点,三十二章花牌番下来,他怕就是倾家荡产了!
灶神也一脸惧色的收了收袖子,好像下一秒钱财就要被抢走了似的。
阮悠悠无语:“……”
他俩想什么呢?
她连忙纠正两人心里可怕的念头,说道:“一个人怎么可能把三十二张花牌全磨下来?按照概率,别说摸到三十二张花牌,哪怕是起手能摸到八张花牌,那也几乎是不可能的,就跟我现在坐着就能立马成仙的概率差不多,你们说可能么?”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云溪和灶神一眼,道:“况且这花牌摸到手也没用,还得胡牌才行,不胡牌,这些花牌抓再多也是白抓,一点用处都没有。”
云溪心里跟有东西在不停地挠似的,是死是活就不能快一点了?
大着胆子无视白黎的冷脸,问道:“那这胡牌,到底是几个意思?”
阮悠悠解释道:“胡牌就是按照固定的规则,将手中的麻将凑成相应的组合。胡牌有很多种牌型,平胡是最简单的一种。”
然后,阮悠悠就把麻将的胡牌牌型给大致说了一遍。
麻将这种东西,在她原来的那个世界,早就成了一种全民娱乐的工具。
下至三岁小孩,上至八十岁老太,几乎人人都知道。
麻将的规则,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阮悠悠虽然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但糊弄一下从来没见过麻将的古人,绰绰有余。
对于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人来说,一同饼,条,万夏利,怎么胡牌没搞清楚,脑子跟浆糊似的。
云溪听的头晕眼花,满眼都是小星星:“这也太复杂了,我不要玩!”
最关键的是他想保住兜里的钱啊!
灶神深以为然,对着阮悠悠和白黎赔笑道:“山神和山神夫人,小仙春节着实忙的很,这么复杂的东西,小仙实在琢磨不来,要不还是让我们回去把?”
他们耐着性子听到现在,不仅没听懂这么复杂的东西,没准还得配上自己的钱财,傻子才会留下来吧?
阮悠悠斜睨了他们俩一眼。
上个世界风靡全国千千万万同胞的国粹,难道还征服不了几个古代神仙?
阮悠悠招呼道:“来来来,理论再好不如上手实践,麻将到底好不好玩,你们先上手玩几把就知道了。”
“咱们前十局不来钱,只学玩法行不行?”
白黎自然是娘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条件支持的那种。
云溪其实很想说不行!但是碍于白黎强大的武力值,只好舍命陪君子。
而灶神就更不敢开溜了,云溪都没走,他怎么好意思又怎么敢起身离开?
然后,两个人就真香了!
果然是实践出真知,比理论更容易让人理解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