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说什么?马车?她们竟然雇马车回来!这明明就是城里大户人家的生活啊!
阮悠悠嫣然一笑,丝毫不被严老太的话影响,拉着白黎转身往外走去,边走便说道:
“说起来是我的不对,文清和文竹回来是该给奶奶打声招呼的,我这就去将他们叫下来。”
众人的目光随着阮悠悠的身影转移到院子外面的马车上,严老太不相信,也跟了出来,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像是受了多大的打击似的,边上有人笑道:
“严老太婆,你这是高兴的路都走不稳了?”
严老太婆这会可没心思管这些,踉踉跄跄的走过去正看见‘严文泽’掀着马车帘子,阮悠悠正朝着车子里说话。
没过多久,严文清和严文竹探出了头,随后就被‘严文泽’抱下了马车。
严老太看着两个小鬼完完整整得走到自己跟前,竟觉得自己好似不认识这两个小娃娃了,这哪里还是原先灰头土脸的拖油瓶的样子,看着像是城里人家的小姐和公子,又白又嫩的,尤其是刚刚从马车里出来的样子,更是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奶奶好。”严文竹和严文清怯怯的站在严老太面前,小声的打招呼。
“哼。”严老太也没答应,只是哼了一声。阮悠悠在后面笑吟吟的,将两个小豆丁揽在怀里,抬头看着严老太婆,
“奶奶,这下看也看了,该安心了吧?之前奶奶胡说的那些话可切莫再乱说了,奶奶说我不打紧,万一胡诌别人被抓了,可是要送官的。既然我们礼也送了,奶奶也安心收了,我们可就要走了。”
严老太内心嫉妒的要命,面上还要强撑着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走吧走吧,看着碍眼,跟谁稀罕你似的。”
阮悠悠也不在乎,依然笑眯眯的带着两个娃又上了马车。
所有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那辆新崭崭的马车,十分羡慕,包括严兴荣。
他是羡慕极了,他什么时候也能像阮悠悠那样,带着一家人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看什么看,看也没有用,你又不是阮悠悠,她有那般本事你可没有,你现在还坚持要分家?”严老太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严兴荣的身边,恶狠狠的说道。
“分!”这家必须得分,他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做不到,只要他肯吃苦,总有一天也会好的。
他这么想着,走到村正面前,“村正,麻烦你帮我写一份分家文书,我现在就分家。”
阮松原问道:“你可是想好了?”
严兴荣坚定的点了头,他不后悔,想必素珍也很希望他这么做。
“那好。”阮松原也不多劝,虽然在这年关里,严兴荣什么都没有的净身出户,后面的日子没什么保障,但老严家这个泥潭他也觉得早点脱离为妙……
阮悠悠和白黎驾着马车又去了阮家,她刚刚已经是看够了极品了,实在不想跟阮家的老太婆再起什么争执,草草的放下节礼就领着人走了,留下阮家的几人在院子里呆呆的瞪眼。
他们还得去扫墓,今天车上带了这么多人,山里是没有办法过夜的,必须早点结束回镇子上才行。
然而清河郡主不是个消停的,一路跟着她们上山之后,非要让他们带她去后山走一圈,说是没来过这么原始的林子,也是让阮悠悠头疼的要命。
这大冬天的,山里头万一再遇上个出来寻食的熊瞎子什么的可怎么办?虽然有白黎这个非人的存在,但如果表现的太过异常也会引人怀疑的好不好?
最后阮悠悠被上串下跳的清河郡主闹腾的实在没有办法了,让白黎去山里弄了几条鱼和野鸡,几个人在半山腰的旧屋子前吃起了烧烤。
“这也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鱼。”清河郡主拿着阮悠悠刚烤出来的鱼,吃的不亦乐乎。
阮悠悠冲她翻了一个白眼,她以前是真不知道郡主竟然能生出这样的性子,可能是生活太无忧无虑了?所以才会养成她这样的?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清河郡主有了美食,丝毫不介意阮悠悠对她说话的态度,反而好奇的凑到她面前讨好的问道:“你这上面洒的什么东西?我从来没见过,味道也很独特,香的很。”
你肯定没见过,这可是现代技术调配好的烧烤粉,烤啥都是香的,别说鱼,她就是给她整个